《大明元輔》第283章 正國本(卅三)“虎賁軍”(1)

作者:雲無風·2025-06-08

第2069章 正國本(卅三)“虎賁軍”

高務實這話一說完,黃芷汀忽然話道:“老爺,妾聽得老爺這番話,忽然覺得這一制度也可以在南疆施行。當然,南疆人丁戶籍之數頗不如大明,自不必分為四級而傭兵百六十萬之多,或可暫分甲乙丙三種。”

高務實有些意外,沉道:“可是南疆各軍也有什麼憂?”

“六大警備軍並無明顯患。”黃芷汀首先給了高務實一顆定心丸,然後才接著道:“但各王國原有其軍,雖然聽從京華號令,但並不由京華直接手管理。而且,這些王國之兵雖經京華削減,但總數仍然不,若然局勢有變,多也是個患。

是覺得,倘能行使這甲乙丙分級制度,則能更加有效地將整個南疆軍力徹底掌握於京華之手。此外,定南城已然建設完,正如老爺當初所設想的那樣,逐漸為整個南疆之核心,如此則妾以為或可效仿大明之衛軍,將定南警備軍改組為……為某個有別於其餘警備軍之特殊武裝。”

什麼特殊武裝啊,還不就是南疆衛軍?高務實一聽就明白黃芷汀的意思。

衛軍也好,林軍、羽林軍、軍……等等也罷,無非都是一個意思,即中樞權力控制的直接武力,可以說在任何一個政權之中都是核心力量的來源。

古今中外,但凡有宮廷政變功的案例,基本上都是掌握了軍,或者取得了軍的支援。極個別的功案例可能是一開始沒有掌握軍,但因為高超的手段,使得軍沒有立刻對其發難,最終在形勢有利時又及時籠絡了軍,這才得以功的——比如司馬懿父子的高平陵之變。

但是無論如何,軍是統治者必須徹底掌握的一支武力,這一點毋庸置疑。

南疆的況很是特別,但不論它究竟有多特別,京華所掌握的武力仍然是其權力最直接的基礎。而當定南城正式為南疆統治核心之後,定南警備軍的地位本就已經與其他幾大警備軍拉開了差距,黃芷汀建議給它一個特別的地位,也只能說是為其正名。

但是,這裡頭還有別的問題。

高務實沉道:“要給定南警備軍一個相當於南疆衛軍的地位,我看還有幾個前置問題需要解決。定南警備軍的任務原本主要是鎮守暹羅王國,在需要時也可以調其外出作戰,而其留在定南城城郊大營的通常只有第一鎮,其餘四鎮分守暹羅各

這第一鎮的編制與其餘警備軍各鎮並無區別,兵力為一萬兩千七百人。但是,定南城並非只有這一支兵馬,除第一鎮駐紮城郊大營之外,城真正負責城防任務的是王宮近衛軍八千人,這八千人名義上屬於暹羅王國編制,其實五千是芷汀你的人,三千是馨兒的人。

若是依你之見,整個定南警備軍要升格為‘衛軍’質,那麼首先這編制是否要擴大?若是,則擴大之策是在五鎮之外再設第六鎮、第七鎮、第八鎮等等,還是依舊保持五鎮編制,但鎮以下所轄之步兵協、獨立炮兵標、獨立騎兵標等再行增添?

其次,如果把定南警備軍升格為衛軍之類,那麼城裡這支所謂的暹羅王宮近衛軍怎麼安排?是繼續保持不變,還是另尋他法?若要另尋他法,是加這支改編之後的衛軍呢,還是再單獨安排一個編制、一個名號呢?

芷汀,馨兒,這王宮近衛軍此前之所以要掛靠在暹羅王國名下,第一是因為當時你們在定南城,以伱們直接控制的軍隊來監視暹羅王室最為方便;第二,掛靠在暹羅王室名下,既可以讓暹羅當地人消除一些抵抗之心,又可以讓暹羅王室為駐軍提供部分軍餉,兩全其

那麼如果現在要改變該軍名號,以上三點是否會到影響,芷汀你對此如何看待?”

“這是兩件事,妾一件件回答吧。”黃芷汀稍加思索,道:“定南警備軍升格的事,妾以為不必擴大鎮級數量,可以仍然保持五鎮編制。不過,每鎮下轄步兵協應由兩協增為三協,獨立炮兵標與獨立騎兵標升格為一個炮兵協和一個騎兵協,工兵、輜重等部亦依照此法,相應升格。”

劉馨此時幫忙補充了一下,道:“若是這樣的話,一個鎮的兵力大概會提高到一萬九千人以上,甚或達到兩萬。該軍原有五鎮,六萬三千五百人,這一升格的話……可就是小十萬人馬了。”

高務實還沒說什麼,黃芷汀已經表態道:“自古強幹弱枝總好過強枝弱幹,六大警備軍原有約三十萬,定南僅六萬餘兵,本就有些不足,只是警備軍系異於歷代,因此妾此前並未多言。

不過還是那句話,既然定南城的地位已定,那麼加強定南軍力,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是理所應當的。”

高務實一開始還有點沒想明白黃芷汀為何特別重視此事,不過劉馨悄悄對他使了個眼,他就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原因不在於他高務實,也不在於自己,黃芷汀是在為將來考慮。或者更直白一點說,是在為高淵考慮。

或許在看來,將來高淵如果要繼承南疆,肯定是要在定南城完權力接。在這個年代,父子之間權力接基本上都是在父親過世之時。

在黃芷汀看來,高務實雖然自己長期不在南疆,但他不僅名滿天下,而且南疆文武要員要麼出自他手下家丁,要麼是他曾經降服的舊將,再不然就更簡單,直接是高家宗親。

換句話說,這些人既不會也不敢對高務實有什麼二心。但是,對於高淵來說,這群人可就都是“前朝舊臣”一般的存在了啊。他們一個個功勞苦勞一大堆,還都為高務實效命了至大半生,面對高淵這個“主”的時候究竟會是什麼態度,那現在誰敢保證?

甚至黃芷汀還總有一些其他的擔憂,那就是高家的宗親目前可是有好幾位都實權在握的,偏偏高務實本不擔心他們敢對自己齜牙,用起來很是敢於放權,不人手裡都有軍權……

是,黃芷汀也知道他們打死也不敢對高務實齜牙,但是對於高淵這個主呢?這裡黃芷汀其實有一個長期埋在心底裡的憂,那就是自己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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