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務實忍不住大笑，笑完之後調侃道：“你想待在那兒也不是不行，想建花園也好，別院也罷，這都好辦，只不過這去的時間需要商榷，比如……等我退休再去嘛。”
“你快拉倒吧，大明高七十歲才退休，都七十歲了，我還去個鬼呢？”
然而這一次，高務實卻嚴肅起來，認真地道：“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會拖到那麼晚的。”
“呃？”劉馨詫異起來，也認真的看了高務實一眼，見他不像是在胡說八道，不問道：“你說真的？”
高務實點了點頭。劉馨頓時來了興致，認真但誇張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那你決定什麼時候退休？我可先說好，六十歲那也是說了等於白說。”
高務實苦笑道：“畢竟我還有多改革需要推進，你也不能要求我三五年就給大明清除積弊，還中國一個強大的大明吧？”
“切……要明確時間你就開始‘王顧左右而言他’了。”劉馨嘆了口氣，再次懶洋洋坐回自己的位置，道：“算了算了，你是老爺，我又不了你，還是言歸正傳吧。先不管將來誰去坐鎮西域，我還有件事想問：你拿下青海真的只是為了遮蔽河西走廊的南線麼？”
高務實稍稍沉，道：“自然不是，青海……歸結底也只是海棠葉的一部分。”
“海棠葉麼，我懂了。”劉馨長出一口氣，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海棠葉之後，你……肯退休嗎？”
高務實再次苦笑起來，道：“我才三十幾歲呢，你就打算一直催我退休嗎？”
“哼，你當我不知道麼，就算你在大明朝廷退休了，一旦去到南疆，你就本不會有退休這個概念了。”劉馨搖了搖頭：“算了，指你退休反正也沒戲，不如商量一下我什麼時候退休吧。
你知道的，我這個位置現在真的很敏，南疆那邊很多人都覺得我這秘書長的職權有點像……嗯，像是南疆的閣首輔。首輔啊，這種位置怎麼能讓一個人來做呢？尤其我還是你的室，這就更讓人腹誹了，覺得是‘後宮干政’呢！”
高務實認真地看了看，問道：“我一直有個疑問，你說中國曆朝歷代很多時候，因為小皇帝年而不得不讓皇太后甚至太皇太后實際攝政，這種時候怎麼就沒人說後宮干政呢？”
劉馨愣了一愣，顯然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然而，認真思索了一番，仍然沒有答桉，皺眉道：“是啊，為什麼這種時候就不會被認為是後宮干政了呢？”
高務實笑了笑，道：“沒想明白？不著急，有的時候慢慢想。這件事我看就先放一放，我先代下一件事。”
劉馨詫異道：“你還有事要代？我看各個方面你都已經代得很清楚了啊。”
高務實搖頭道：“不，還有一件事很要……甚至，這件事可能比以上任何一件事都更加重要。”
劉馨很是震驚地發現高務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地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目中一抹冷厲的寒一閃而逝。有一種直覺，這件事的確事關重大。
“知道了，我聽著，你說吧。”
高務實閉上眼睛，緩緩道：“西征戰後，我希西域之地最好能夠信仰自由。我個人認為，道教也好，佛教也罷，包括黃紅二喇嘛都行，但是……到此為止。”
劉馨心中一凜，遲疑道：“這件事……似乎並不容易。”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讓省吾帶著劉家軍去做西征主將，而不是調麻家軍、馬家軍，讓麻貴、馬棟他們去。”
劉馨忽然覺得有些不安，問道：“你是希我哥……大開殺戒？可是，這件事恐怕並非靠刀子就能解決的！”
“這我知道。”高務實閉上眼睛，一字一頓地道：“但是，得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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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天亮之前更新出來，也不算食言吧？了1k，不是沒碼，是刪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