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雄英頓時急了眼,揮舞著小手。
【撒謊!我下午吃了一覺睡到天黑!剛醒來就差點被枕頭捂死!張氏你撒謊!】
虧得他剛生下來時,還同張氏為母不易,哪怕有時候水腥味太大,他也屏住呼吸閉著眼喝了。
此時他覺自己還是太天真無邪,看上去敦厚老實的張氏,實際上是想害死他的劊子手!
張氏見朱雄英瞪著,心虛的說道:“娘娘,皇孫好像又了,他這個模樣,是鬧著要喝呢。”
朱雄英恨自己不能開口說話。
他看到張氏眼中閃過一道寒,後背直冒冷汗,使出吃的力氣抓住常氏的領。
【還想害我!】
就在張氏出雙手想要抱走朱雄英時,勁風拂過,一條長把張氏踢出好幾米遠,撞翻了燭臺桌椅,這才停了下來。
“放肆!”
朱元璋腳了。
他原本還打算留張氏一命,問出主謀是誰。
可聽到乖孫的話,便知道張氏是一招主謀佈下的棄子,用過即廢。
偏偏那張氏死到臨頭,還假裝事不關己,爬起來不住地朝著朱元璋磕頭。
“陛下,奴婢一時疏忽,害得皇孫驚是奴婢的錯,奴婢認打認罰。”
認錯態度良好,卻絕口不提想殺人的事。
朱元璋冷哼一聲:“來人,拖到安樂堂去!”
安樂堂在北安門外,是專門用來放置宮太監死的地方。
磕頭認錯的張氏頓時懵了,確實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殺朱雄英的,可沒料到,自己會失手不說,還被確認為手的人。
死到臨頭,只能對著常氏求:“娘娘救救奴婢吧,奴婢知道娘娘與陛下生氣,可皇孫只吃奴婢的,奴婢死不足惜,皇孫還著呢!”
不知的,還以為朱元璋故意殺洩憤,素有孝順賢良之名的常氏本不阻止這種行為。
一盆髒水往兩人上潑,同時說明對朱雄英的重要。
【城府這麼深,當個孃真是委屈了,還有臉抱冤呢,手上戴的金戒指劃傷我的手,還粘在上頭沒掉呢!】
朱雄英氣得臉蛋青裡紅,嘟著生胖氣。
【可我沒法說話作證,替爺爺和我娘洗清濫殺無辜的惡名,鬱悶!】
而這時,其他宮和太監們的臉,早已是一片死灰。
他們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對著張氏投去同的目。
誰陛下一言九鼎,想讓誰死就讓誰死呢,往後有機會還是調到別的宮裡去吧,免得哪天皇孫哭一聲,就讓他們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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