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得到好,但誰也不敢再造次,發出和朱元璋不一樣的聲音。
畢竟,誰也不知道劉基送上的奏本里,到底寫了什麼。
胡惟庸倒是知道,可他如今與武將徹底分家,別說他現今本爭不到陛下最看重的兵權,就算爭得到手,給誰?
乾脆他裝聾作啞,只等著熬過早朝,趕下朝去李府,再向老大哥討教,接下來要怎麼辦。
“水軍說完了,咱還有海軍,咱決定自下個月起,開始實施海,除了各國派人來朝貢的船隻以外,其餘的船隻一旦在近海駛進陸地,全部視為倭寇的賊船,由張赫負責新組建的海軍進行攻擊!”
這段話字不多,但容太富。
人們還在想著海與自家的利害關係,該如何利用最後的這二十多天,把利益最大化或減小商船損失呢。
後面提到不準駛近海,以及新組建海軍的事,把大家弄得暈頭轉向。
“陛下,海不是止商貿往來嗎?怎麼還分遠近海呢?”
朱元璋看了一眼之前替郭桓說話的那個翰林學士。
念在對方確實沒有貪汙犯事,僅是格如此,再看他如此捧場。
朱元璋決定,有機會把這人調到史臺去,讓劉基打磨打磨,分得清好賴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咱說的海,的是倭寇不是咱自己的商貿,像靠著海邊打漁的、搞南北航行貿易的,只要不跑出咱劃定的近海區域,不僅沒事,咱還有海軍保駕護航,避免被倭寇搶掠。”
朱元璋生怕大家不知道新任海軍總兵的厲害之。
“咱為什麼要任命張赫為海軍總兵呢,就是因為他曾在北征時,從南往北調運糧草時,表現得很好,他擅長此道。”
這一句,直接把想搶海軍總兵之位的武將們給幹沉默了。
打仗他們會,下海打水仗他們也能學,只要海船造得壯實些,結實些,架上炮彈只管發現“敵船”,就像攻城掠地一樣轟轟轟就行了。
可保障海運這件事,他們還真的幹不了。
“陛下,咱們的海軍這是又打倭寇,又要保護商船,張赫能行嗎?”
唐勝宗不是瞧不起張赫,而是這個還沒三十的年輕將領,擔當如此重任。
能行嗎?
“他不行你上。”
朱元璋反手激將,唐勝宗訕訕一笑,連忙擺手。
“讓我去打倭寇我能當先鋒,讓我去協調商船我可幹不了這麼複雜的事。”
人貴有自知之明,昔日武將裡的刺頭,如今也學會退讓了。
朱元璋見唐勝宗認了慫,視線在其他頭的武將們上一一掃過。
看得出來,大家對張赫的這個任命不太滿意,但誰也沒信心勝任這個複雜的海軍總兵一職。
事已至此,只能相信乖孫的判斷,相信這位未來的航海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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