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曐不明白為什麼帽子會問出這種問題,是因為一旦白喆離開,買賣資的工作就會落在帽子頭上,所以他有些不太願意麼?
〖....你...跟我的原主人還真是兩種極端的人〗
帽子嘆了口氣,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這種事。原本它以為第五曐跟它的原主人是兩個種的價值觀,但在遇見過越來越多第五曐的同類後,它也有點覺到這個男人的異常。
“怎麼今天一個個都莫名其妙的?”
第五曐疑地看著飄走的帽子,白喆這副死樣,怎麼連帽子也這副模樣?
白喆他能理解,對自己關心的人到不安,但帽子是個什麼況?
“難道帽子想跟白喆走?傷腦筋,那樣還需要再找個管家才行,要不出去再去趟鐵公那,看看能不能買到機械管家型別的機人?”
〖..........〗
一旁端著咖啡的格爾,沉默的看著這個自言自語的男人。它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難道這種時候第一反應不應該是挽留一下麼?就這麼幹脆的放棄?甚至一副‘你趕滾’的樣子迅速開始找下家了?
〖你現在知道他有問題了吧〗
南丁過來站在格爾旁,跟他一起看著這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有問題的男人。
〖嗯,問題相當不小啊,他是怎麼還能保持現在這種平靜的狀態得?〗
格爾也有點好奇了,第五曐的神狀態是怎麼還能維持現在這種看起來還有點人樣的生活狀態的?
在它的資料庫中,這種人通常會為了尋找刺激而開始一些不符合人類社會守則的行為。
但在第五曐的上,只有偶爾在無法控制狀態下才會有這種跡象。
哪怕是現在在這種完全無法律約束的環境下,第五曐居然意外地還能維持住自己的穩定狀態實在有些令人到奇怪。
〖不知道,我也很好奇〗
〖他無法跟其他人建立較為親的關係,這在群居生裡可以說是致命得......不過往好想,他還有我們〗
格爾較南丁看起來格設定上要更加樂觀一些。
〖但我相信,如果必要,他也會非常乾脆放棄我們〗
南丁並不在意被拋棄,作為機械智慧的它們在程式裡就沒有被拋棄而到憤怒的程式,如果放棄它們能讓主人活下去,無論是它、還是格爾甚至星河都不會反對,這是寫它們底層程式碼的東西。
它只是在強調,第五曐這種即拋的行為會讓他在群聚生中很難立足。
〖現在的環境,讓他們很難群定居下來,問題不大〗
〖但他們現在只是維持著臨時鬆散的群居關係,遲早會聚合起來,文明只有聚合起來才能發展〗
〖那就不是我們心的事了,他只是格有問題,又不是智商有問題,他會做出判斷的〗
兩個心理專家開始了一場關於病例的辯論,它們誰都沒能說服誰。
〖況且從對饅頭和金俊它們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是個不會輕易做出拋棄家人的決定的傢伙〗
最後格爾給出結論,對於這個結論南丁表示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