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二弟剛到東荒,就帶著兩名心腹跑了,沒人知道他們的去向,這可如何調查?”
陸高天一臉憂愁,心裡越發痛恨自己的弟弟,哪怕人已經死了。
當然,他們父子更加痛恨,殺死他弟弟,並奪走萬鬼圖的修士。
若讓他們找到這個人,他們恨不得將其敲骨吸髓。
“對了,父親,萬鬼圖上,不是留下追蹤標記了嗎?”
陸德謙嘆息道:“試過了,完全沒用,或許被人識破,將追蹤標記給毀了。”
“能識破父親的追蹤標記,至是築基後期,而能夠毀掉這個標記,至也要有結丹修為,二弟到底惹到什麼人了。”
“為父也很疑,東荒結丹修士並不多,那逆子怎麼會惹到結丹修士。”
父子二人,幾乎都把兇手定位在結丹修為,畢竟,毀掉追蹤標記,只有結丹修為能做到這一點。
“父親,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找到兇手,哪怕是結丹修士。”
陸德謙吁了口氣,下令道:“立即釋出宗門懸賞令,全力尋找你弟弟,哪怕是一骸骨,找到兇手者,獎勵一顆築基丹。”
“是,父親。”
陸高天一臉苦悶的轉離開。
“逆子。”
陸德謙再次劈碎一座石臺,顯然餘怒未消。
他的怒氣,有來自他兒子的,有來自兇手的,還有來自他自己的。
很多時候,他都會生出一悔恨。
當初,若不是在秘境得到萬鬼圖,他就不會鬼迷心竅。
為了所謂的修仙大道,一步步落天主的圈套,最終,不得不服從天主的命令。
如今,他表面貴為天武門掌門,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過就是一個可憐的傀儡罷了,一個有思想的傀儡。
只要天主怒,隨時可以殺了他,就連他寄予厚的長子陸高天,也同樣是天主的傀儡。
他們父子二人,都是不由己,不得不服從天主的命令。
可他真的很擔心,若天主真駕臨凡人界,真的會給他無上榮耀?
他真的可以進階元嬰化神,甚至,更高的境界?
“為了爭奪萬鬼圖,我害死了好友,這難道就是報應?”
陸德謙嘆了口氣,微微閉上眼睛,他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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