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玥這事不計較,要是可以、現在就碾他走都行。
應了聲,說:“懶得過,我生病躺床上。”
以為耍子,季雲深抬起下打量:“我不在、委屈了?”
“真沒有。”周玥賭咒發誓,“不想過,又不是整數或半整數,沒紀念意義的。而且特殊時期,我鋪張也不合適。”
要說好吧,這點確實好,很懂事。要說不好吧,就是太過懂事,有的主見不接安排。
季雲深拿也沒轍,隨、不勸。
下了狠的了臉蛋一把:“要你瞎心了?以後再手管那些事,找人給你鎖起來。”
威脅要把關起來的話,他已經說了不下好幾回了。
周玥已經不相信他會真的鎖了,第一回聽的時候還有點怕,如今膽也壯了。
知道他在責怪,擅自去找芳芳。
這人真是伺候不來,平常不願意聽他的那些事,他偏當著的面一點也不避諱,要不聞不問,指不定還要生悶氣。
如今手,他又來怪多管閒事。
撅了撅,周玥酸溜溜的回懟:“我也不想,誰先生拈花惹草,給人口舌。”
果然因為閔蘭姍的問題、王浩一五一十的跟說了,這口氣怎麼也得發出來,現在倒是給找到機會了。
不過倒樂意看吃醋的樣子,索將臉蛋了:“能耐,那要不以後你去管那些花草。”
周玥給了個大白眼:“先生就不能不沾花草麼,那就不用我心了。”
話落,周玥猛然意識到自己說越界了。
怎麼能讓他不去接那些花草風月,一說真像他老婆似的。
主的,周玥腦袋重重搭在他口上,若無其事:“算了,不聊。”
也沒打算跟深聊這個話題,有什麼好聊的,他還稀罕吃醋了?
季雲深一拉被子,給徹徹底底罩住腦袋:“行了,睡覺。”
那夜。
半夜的時候醫生又上來了兩回,小姑娘的燒退得平穩,漸漸的,到了四五點終於穩定降燒了,睡得也很是安定。
過了十二點就是周玥的生日,印象中就胭脂給過過兩次生日。
那晚做夢,夢見了胭脂端蛋糕到的面前,而鏡子前的卻從小孩變了如今二十來歲的模樣。
胭脂難得的笑了:“看樣子我不用擔心你了,如今有人護你了。”
說完胭脂要走,周玥追出去。
胭脂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撞到了季雲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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