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璃璃剋制住心底的恐懼,轉過頭。
在昏暗暢廳的正中紅絨雕花仿古椅上,坐著一個男人。他的手輕輕一抬,房間裡的燈就亮了起來。
“葉缺”兩個字在晉璃璃的裡轉了兩圈,最終還是吞了回去。
墨綠的家族制服是凡爾登家族的特,獅王徽章是他們的徽號。
眼前這個人明顯是凡爾登家族的掌權者,因為他手裡把玩的是獅王權杖。但是他的樣子,實在是像極了葉缺。
可是他又明顯不是葉缺。指揮的眼睛是棕的,而這個人的眼睛,是黑得耀眼黑得奇異的墨。頭髮的也像是最濃稠的黑暗一般。
而他的卻是玉白,奇異對比,使得這個人上別添了一讓人心攝而恐懼的魅力。
晉璃璃看著眼前這個,樣子像極了葉缺,可又明顯不是葉缺的人,腦子已經開始混了,因為在的認知裡,兩個人要長得這樣像,多得有一點兒緣關係。這就更讓人無法理解了。
坐著的男人隨意地用獅王權杖頂了頂他頭上的帽子,然後隨手一擱,看得出來,他對象徵著凡爾登家族最高榮譽的權杖並不那麼在意。
“墨!”晉璃璃喃喃地道。
墨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算是贈送給晉璃璃的回答。
晉璃璃此刻也鎮定了下來,若遇到的是街上小流氓,大約此刻已經下破了膽子,可是既然對方是凡爾登家族的族長,新一任封神的SS級能者,想必捉來,是另有所需了。
墨站了起來,往晉璃璃的床邊走來,側坐在床側,用手指輕佻地抬起晉璃璃的下。
晉璃璃儘管很想冷若冰霜兼不屑一顧地撇開頭,但是那點兒小力道,本連彈都困難。
頭頂傳來“嘖嘖”兩聲,晉璃璃覺自己像是一件被嫌棄的貨,在以為自己只是墨的下屬為他供奉的祭品的時候,只聽見墨道:“我以前居然會喜歡上你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貨?!”
這一句話的資訊量太大,還得容晉璃璃慢慢理清思路。
首先,忽略掉蠢貨兩個字。
晉璃璃努力地忍住下傳來的疼痛,抬起眼皮看著墨。何德何能,居然會被這樣的深井冰喜歡過,他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好不好,當然如果對方非要說暗過,也只能認了。
墨終於放開了晉璃璃的下,然後在晉璃璃的目中起,很嫌棄地用雪白的手帕了手,然後仍在晉璃璃的上。
鑑於對方再也沒有開口的打算,正背對著自己倒酒,大有欣賞獵掙扎的景的意思,晉璃璃只能吸了一口氣道:“為什麼綁架我?”
“購買那樣貴重的東西,又毫無防範意識,你不是上趕著等著被綁架麼?”墨回答道。
這等諷刺像是在晉璃璃的臉上打了一個響亮的耳。
“像你這種,兩隻手指隨隨便便就能死的人,居然自信滿滿的以為憑你那愚蠢的腦子能平安活到現在?”墨彷彿是一個語不帶諷刺就不會說話的男人。
晉璃璃的確想回墨幾句,只是現在顯然不是激怒綁匪的時候,意氣之爭可不是明智之舉。
而且這人顯然話外有話,“我想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剛才閣下所謂的喜歡過我的話,不知道作何解釋?”晉璃璃這一次開門見山地問道。
墨將手裡拿的其中一個酒杯遞給晉璃璃。
佳釀的香氣撲鼻,但是晉璃璃卻沒有任何心品嚐。
墨倒是優雅地啜了一口,他喝酒的樣子和葉缺,和指揮都是一模一樣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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