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吃一口。”姬央有了好東西可不會獨，夾起一塊凍豆腐餵給沈度，沈度掃兩眼，也不自覺，筷子反而更進了一步，都在沈度上了。
沈度咬了一口，姬央這才滿意地收回筷子，朝那豆腐西施得意地看了一眼，宣告主權，當然這也是較勁兒呢。
那豆腐西施卻不理會姬央的挑釁，轉而“勾搭”其他吃客去了。
生計所迫，哪怕是俊男也得往後靠。
只小公主這種保暖思慾的才會日里為所縛。不過各有各的活法兒，也各有各的酸甜苦麻辣。
本就沒吃晚飯，兩隻黃雀完全沒什麼填肚子的，一碗凍豆腐都不夠姬央墊肚子的，更何況還是兩人分。
吃完茱萸凍豆腐，姬央頂著紅央央的看向沈度，沈度只好起又去隔壁給買了一碗。
這碗是打滷凍豆腐，做法是並不浸水，直接在寒夜裡冷凍，豆腐上面會出現蜂窩一樣的孔，被鮮湯一煮，澆上滷非常味兒。
姬央毫不客氣地就開始筷子。吃任何東西的習慣都是先小小的嘗一口，覺得味道喜歡，這才開始大快朵頤，這一碗也不例外。
只是姬央這才剛到，“啪”地一下重重放下筷子，朝沈度怒道：“你老看做什麼？是豆腐圓又不是圓。”
沈度微蹙眉頭，卻見姬央更來勁兒了。
“吃什麼吃啊？不吃了，氣都氣飽了。”姬央手一橫就將那位打滷凍豆腐給揮到了桌下，打翻在地。
“你不要無理取鬧。”沈度將姬央拉起往人群外走，後面自有樂山把銀錢送上，還有賠碗筷的錢。
姬央的手臂被沈度拽得生疼，等離了那豆腐攤子一箭之遠後，才嚷出聲來，“疼，疼。”
沈度的手在姬央的手臂上輕輕了算是，“剛才你發現什麼了？”
“生得這麼聰明做什麼？”姬央不滿地瞪向沈度。
“以公主的賢淑，怎麼可能跟我拍桌子瞪眼兒的，說吧，那凍豆腐有什麼異常？”沈度問。
真是神了，“你怎麼知道是凍豆腐有問題？”姬央問。
“你不是糟蹋東西的人。”沈度這高帽子給姬央戴得可太愉快了。
姬央翹起角道：“聰明。這是不是就做心有靈犀？”
“說正事兒吧。”沈度對話癆小公主岔歪話題的本事很有些無奈。
“哦哦。”姬央點點頭，“那凍豆腐裡好像有鉤吻。”鉤吻又稱斷腸草，民間傳說連嘗百草的神農都是死在這種毒草之下。
“你嚐出來的？”沈度問。
雖然有點兒不可思議，但姬央的確是嚐出來的。“在宮中時母后給我請了個師傅，專辨百草，主要是毒草。”這對別人可能沒什麼用，但姬央記憶力驚人，又反覆吃過，那些毒草的味道就深深刻在腦子裡了。
沈度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理解，宮裡本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即便是蘇後也得提防，因為想要命的人太多了，最好下手的就是日常飲食和湯藥，能辨百味就安全多了。
而沈度想起的是另一件事，他一直不解姬央是如何知道榮大夫配的那丸子有問題的，現在想來一切便都解釋得通了。
“鉤吻毒極強，你剛才嚐了一口，現在有沒有什麼問題？”沈度問。
姬央搖了搖頭，“了我就知道了，而且我服用過避毒丹，等閒的毒藥都毒不死我的。”母后可沒給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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