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的心跳陡然加快，砰砰砰的聲音在他耳邊迴響、
他甚至覺得，這聲音大得旁人都能聽見。
一瞬間，無數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閃過。
他想，也許是自己太聰明了，看穿了華夏人的謀。
所以現在，這位軍師準備對自己下手。
清理掉，這個知曉太多秘的患。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膛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的汗珠。
短暫的慌之後，二長老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他慢慢放鬆繃的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一臉坦然。
迎著許攸的目，他臉上出一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那笑容裡，滿是苦與無奈。
此刻的他，就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靜靜等著，這位華夏人給自己最後的裁決。
可事的發展卻出乎他的意料，許攸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抬起手。
指了指遠的座椅，眼神示意他跟著過來。
二長老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疑，但還是不由自主地挪腳步，跟了過去。
看著許攸，從容地坐在自己曾經的椅子上。
而自己卻只能，小心翼翼地坐在對面。
二長老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
有不甘，有疑，更多的是忐忑不安。
他張了張口，嚨乾得厲害。
本想主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迎接許攸給他最後的“面”。
可話到邊，卻又被他嚥了回去。
“我知道，你對於我們的計劃，有些想不通！”
許攸終於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在這略顯昏暗的指揮室裡迴盪。
“說實話，一開始我也沒想通！”
許攸微微頓了頓，目深邃地看著二長老。
那眼神里不再有剛才的嚴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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