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漫天的黃金箭矢,如銀河倒灌般撕裂虛空,每一支都拖著比恆星還耀眼的尾焰!
不管是空中振翅的巨龍、肚子鼓得像炸彈的自蝙蝠,還有那八隻眼睛泛著幽的碩大蜘蛛!
就連下方的蟲族王、渾鱗片的蜥蜴、吐著信子的蝮蛇、頂著尖角的牛頭。
盡數被箭矢釘在地面,像串在竹籤上的螞蚱!
麻麻的黃金雨落完後,基地只剩冒著青煙的殘骸,連塊完整的蟲殼都找不著。
審判長盯著畫面中,某隻被釘在牆上的蟲族士兵。
它複眼裡還倒映著箭矢襲來的金,鬚還保持著驚恐的蜷狀。
過了許久,才緩緩合上,間發出‘咯咯’的聲響,也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哭。
他抱著手臂在控制檯前踱步,金屬靴跟敲出急促的節奏。
全息屏藍在鏡片上碎斑,他有些想不通,華夏人為何突然像叼著骨頭的野狗似的幫他!
要知道,總基地附近這三十公里的蟲族基地,歷來都是他咬著牙、攥著刀,帶著一票殘兵敗將扛下來的!
哪怕上一次,他的地面基地被蟲族自蟲炸蜂窩,通風管道里都流著綠黏。
華夏人都抱著膀子,躲在防線後喝茶,未曾出手幫忙!
難道,這一次他豁出老臉、拿命換的控制,華夏人這是扔骨頭當回禮?
不,不可能!
這幫在權謀堆裡打滾的狐狸,怎會平白無故把裡的分人一半?
這一定有,比蟲族黏還黏糊的謀!
他猛地拽過轉椅坐下,指尖在鍵盤上敲得噼裡啪啦響,假牙咬得咯吱作響,親自控雷達!
當螢幕上的畫面如公英飄散般不斷小,審判長機械義眼的紅突然閃,後槽牙差點咬碎假牙。
自己這邊雷達能檢測到的蟲族基地,不管是藏在火山口的,還是泡在酸湖裡的,全部像被捅了的馬蜂窩似的遭遇華夏人打擊!
看到這個畫面,他後背有些發冷,瞳孔微微一!
難道,華夏人已經磨好刀、備好馬,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他們已經像,囤糧的倉鼠似的積蓄足夠力量。
要把地面上那些麻麻的蟲族基地,像踩螞蟻般盡數清理一空?
想到這裡,審判長渾的機械關節都跟著咯吱響,後背蹭到控制檯邊緣的齒,劃出一串火星!
他不敢耽擱,踢翻椅子衝進室,皮鞋在陣法圖騰上踩出幾個黑印,再次啟用陣法!
當泛著腥氣的綠幕緩緩亮起,蜥蜴人那鱗片在影裡泛著冷。
審判長已經把備用的道歉臺詞,在舌尖滾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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