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裡那位楊姓名士,因為猜出“肋”的含義,被曹所殺,下場極其悽慘。
想到這兒,賈詡心裡一,先是小心翼翼地抬眼瞥了段攸一眼。
只見段攸正一臉溫和地看向自己,那淡淡的微笑在這昏暗的燈下,卻讓他忍不住脊背發。
他不敢再有毫耽擱,“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聲音帶著幾分抖,向段攸請罪。
“老臣突破先天不久,許是心境了影響,心態有些不穩,言語多有冒犯,還陛下恕罪!”
段攸見賈詡跪下請罪,趕忙上前一步,雙手穩穩地將賈詡拉起。
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一邊笑著說道。
“看看你,別的都好,就有一點讓朕不太開心。”
“你明明是朕的心腹,還是朕的外甥,可總是跟朕這麼見外,這讓朕心裡很不是滋味。”
賈詡先是用袖子,小心地拭了一下額頭冒出的細汗珠。
這才微微低頭,一臉恭敬地回話。
“陛下,君臣有別,這是規矩,老臣理當恪守本分,不敢僭越。”
說完,他連忙低下頭,整個人著肩膀,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
看著賈詡這副謹小慎微的樣子,段攸心裡很是滿意。
回想起以前,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人生地不。
為了能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必須想盡辦法融其中,而不是想著去改變世界。
那時候,即便自己對這種,猜啞謎似的說話方式厭煩頂,也只能默默忍。
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數十年。
歷經無數艱難險阻,終於一統天下,甚至突破了先天境界。
如今,他再也不想委屈自己,是時候讓旁人來適應他的行事風格了。
營帳,昏暗的燈在呼嘯的風聲中瑟瑟發抖,將段攸和賈詡的影扭曲地映在糙的氈布上。
段攸看著賈詡,心中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煩躁。
最令他反的,便是這種所謂的名士風範,說話總是藏頭尾,半遮半掩。
好像故意要顯得自己高深莫測,非得讓人絞盡腦,去揣他們話裡的深意。
無論自己說什麼,賈詡都能不慌不忙、從容應對,把話語權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你一個臣子,如此行事,可曾考慮過主公的?
想到這兒,段攸決定敲打一番賈詡。
他收起臉上那看似溫和的微笑,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語氣也冷了幾分,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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