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螢幕上這員將一臉惶恐、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模樣，歐申納斯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容。
他緩緩靠回椅背，眼神冷得像一顆死星，靜靜地看著薩克斯表演。
直到薩克斯喊得嗓子都啞了，歐申納斯才緩緩抬起手，對著螢幕輕輕擺了擺。那作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薩克斯准將。”歐申納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是神族聯合艦隊的前鋒，記住你的責任。”
他頓了頓，目如刀。
“我不管你損失了多戰艦，也不想聽你的任何抱怨。”
“你現在的任務，只有一個——將引擎功率開到最大，給我往前衝！”
“只要你的艦隊前鋒到達R0036座標附近，你的任務就算完。”
歐申納斯的語氣，陡然變得凌厲。
“倘若沒有完……哪怕你麾下所有戰艦全部被敵軍摧毀，你也必須駕駛著你的旗艦，繼續向前衝鋒！”
“這是一條衝鋒線，容不得任何人退！”
“不管是你，還是別人，哪怕是老夫自己，也一樣！”
歐申納斯死死盯著薩克斯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能不能完這個任務？”
薩克斯張了張，原本到了邊的“辦不到”被歐申納斯那如實質般的目生生堵了回去。
他看到了將軍眼中的堅定，那是一種為了勝利不惜一切代價的冷酷。
他知道，再討價還價也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被視為逃兵決。
薩克斯艱難地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力氣直了原本佝僂的腰桿。
他的眼神逐漸從恐懼轉為麻木，最後化為一種悲壯的服從。
“將軍放心！”薩克斯吼出這句話時，聲音都在抖，但他還是咬著牙說道。
“第三輕騎兵團哪怕全部陣亡，也絕不會向後退走一步！為了神族的榮耀！”
隨著薩克斯的影從螢幕上消失，通訊切斷，指揮室再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歐申納斯緩緩閉上了眼睛，眼角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悲傷。
薩克斯是他看著長起來的將領，那是整整十幾萬鮮活的生命啊……
但他很快睜開眼，那抹悲傷瞬間被更深沉的堅定所取代。
“犧牲是必要的……”他喃喃自語，目重新投向那片充滿了未知與危險的星海。
“為了最終的勝利，這一切都值得。”
通訊切斷的瞬間，指揮室的燈彷彿都隨著訊號的中斷而閃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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