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囚籠的冷映著星艦甲板上的斑駁跡,通風管道傳來嗚嗚的氣流聲,像是神族殘餘勢力不甘的嗚咽。
麴義剛結束一場慘烈的攻堅戰,鎧甲上還凝著未乾的暗紅漬,指節因握刀柄而泛白。
人群簇擁的中心,維雅准將一銀白戰甲已佈滿裂痕。
額前的神紋黯淡無,卻依舊直脊背,那雙鎏金瞳孔裡的傲慢。
像一細針,狠狠扎進麴義的心頭。
一無名火猛地竄上顱頂,麴義牙關咬,腮幫突突直跳。
他永遠忘不了一年前那次恥辱的會面,星空中神族旗艦遮天蔽日。
維雅懸浮在半空中,襬如銀河般鋪展,看向人類代表團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一群微不足道的塵埃。
“大唐不過是宇宙邊陲的螻蟻,”的聲音清冷如冰,帶著神族特有的高高在上。
“獻出百名基因優良的人類,與我族聯姻,是爾等的榮幸。”
那時他就看穿了這“聯姻”背後的齷齪,所謂的基因改造。
不過是把人類當實驗耗材,榨乾價值後便棄如敝履。
想到那些可能淪為犧牲品的同胞,想到自己當時只能強忍怒火、委曲求全,麴義的腔幾乎要被怒意撐破。
他猛地撥開圍在囚籠旁計程車兵,厚重的戰靴踩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士兵們見狀紛紛退讓,空氣中的張驟然攀升。
麴義站在囚籠前,先是撇了撇,角勾起一抹極嘲諷的弧度。
那雙銳利的眼眸死死盯住維雅,滿是不屑與快意。
“哼!”
一聲冷哼從鼻腔中噴出,帶著抑已久的怒火,在空曠的甲板上回。
“當初你也是這麼傲慢,”他向前近一步,雙手抓住囚籠的欄杆,指節用力到泛青。
“但現在,為階下之囚,竟然還如此狂妄?”
他上下打量著維雅,目像刀子般刮過狼狽的模樣。
“想想曾經的你,只不過率領幾支艦隊,就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
“艦隊主炮的芒晃得人睜不開眼,你說人類的抵抗不過是徒勞掙扎,說我們終將為神族的附庸。”
“但結果呢?”麴義猛地鬆開欄杆,雙臂環抱在前,語氣中滿是揚眉吐氣的暢快。
“不要說你那區區一個星域的兵力,在我們人類聯軍的鐵蹄下灰飛煙滅。”
“就連你們伽馬星系的指揮歐申納斯,都被我們五花大綁地帶回了母星!”
“還有你最依仗的阿特拉斯中將,他的親衛首領普羅米修斯,那個號稱不敗戰神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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