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刻意頓住話音，清冷的笑聲在空曠的指揮艙裡輕輕迴盪，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諷。
隨即神重新變得嚴肅認真，銀的戰甲在冷下泛著沉穩的澤。
“呵呵，如果你當真這麼想，以為幫助那位皇帝擊潰長老團，就能為人類種族尋得一條生路。”
“那我只能告訴你，等到你們功那日，神族皇帝重掌大權。”
“他第一個要清除的勢力，絕不會是曾經依附長老院的舊部，而是你們人類。”
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段攸與賈詡等人的心間，目銳利卻無惡意。
“畢竟，你們與他非親非故，無脈相連，無舊恩可依，偏偏擁有著足以撼星域的強大戰力。”
“一位真正的帝王，絕不會容忍這樣一支不控制的強悍力量，游離在自己的皇權統治之外。”
“所以我才真心建議，與我合作，讓人類為帝國之中，獨立於父皇與長老院之外的第三勢力。”
雅典娜微微抬眼，語氣裡多了幾分底氣與篤定。
“我掌控中央大區整整一個星系，手握實權，為帝國嫡長公主，名正言順；”
“神族皇帝是我生父，長老院大長老，又是我的親外公。”
“我是整個帝國之中，唯一能在兩方勢力間周旋、且全而退的人。”
上前一步，目真誠地落在段攸上，聲音輕緩卻直擊要害。
“更重要的是，你我其實是同一類人。”
“你並非想借神族登臨星際神壇，只是想為人類文明尋一安之地；”
“我也無心爭奪至高皇權，只求在這場殘酷的鬥中自保，守住我麾下的星系與子民。”
“我們的利益從本上就是一致的，才是彼此最可靠、最安全的合作者。”
“至於你選擇與我父皇合作……恕我直言，他本不是一個合格的盟友。”
雅典娜的語氣驟然變冷，眼神里掠過一複雜的緒，有失，有疏離，卻無半分父溫。
“你甚至從未真正看清過他的實力，也從未看他的城府。”
“你以為，你現在不斷削弱長老院的力量，是在為那位神族皇帝鋪路奪權？”
雅典娜輕輕搖頭，看向段攸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清晰的憐憫，像是在看一個陷棋局卻渾然不覺的棋手。
“你或許還在暗自盤算，等我父皇出手與長老院徹底爭鋒時，人類艦隊便能趁機，坐收漁利，全而退。”
微微俯，聲音得更低，卻帶著足以顛覆一切的衝擊力。
“我只能說，你真的太天真了。”
“你本不知道，我那位看似弱的父皇，究竟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一旦他真正出手，長老院那群人，連一一毫反抗的機會都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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