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指尖還殘留著通訊冰涼的，垂眸看著掌心微微泛白的印子，間湧上一說不清的意。
太瞭解外公的子了，這位執掌神族星域數百年的大長老。
眼裡從來只有自己的權柄與算計，旁人的提醒在他眼中，不過是無關要的雜音。
與其再費口舌爭辯，不如讓現實給他一記狠狠的教訓。
沒有繼續與外公流，指尖在通訊面板上輕輕一點。
淡藍的通話介面瞬間碎裂，化作細碎的點消散在空氣裡。
通訊那頭，大長老卡俄斯原本正靠在鋪著暗金絨布的星艦座椅上。
修長的手指搭在星域圖的全息投影邊緣，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
洋洋灑灑地組織著語言，準備好好教教外孫什麼才是神族的政治智慧。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要如何用數百年的星域統治經驗，讓這個一向執拗的外孫乖乖聽話。
可螢幕上雅典娜的影剛消失，原本清晰的畫面便驟然被一片濃得化不開的漆黑吞噬。
星艦的線也隨之暗了幾分，只剩星域圖的冷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卡俄斯張了張，到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
過了許久，他才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佈滿皺紋的臉上掠過一複雜的緒。
“唉……”
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悵然。
自己這位外孫，子果然跟的母親如出一轍，一樣的偏執倔強，一樣的聽不進半句勸言。
當年他勸兒別對那個人類太過上心，兒不聽；
如今勸雅典娜別與人類牽扯過深，依舊是這副模樣。
嘆息落定，卡俄斯的目重新落向眼前懸浮的星域圖。
那幅巨大的全息投影占據了整間星艦指揮室，無數星辰以點形式排布。
星系之間的航道如銀帶般纏繞，每一個節點都代表著神族的勢力範圍。
至於雅典娜提醒他防備皇帝宙斯，卡俄斯只是輕笑一聲，角的弧度裡滿是不屑。
在他眼中，宙斯不過是個提線木偶。
空有皇帝的名號，卻無大志，整日流連於後宮花叢，連打理星域的心思都沒有。
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威脅到自己的權柄？
若非長老團中還有幾位元老暗中不服，藉著諸侯國的勢力試探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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