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的聲音冷得像殿外的星雲，帶著濃濃的不滿。
“阿瑞斯那支隊伍，七十多位上將級別將領，二十多位即將突破至元帥級別，那是我們帝國最頂尖的銳力量。”
“就這樣一支隊伍，竟然會被人類輕易擊敗？”
他轉頭看向赫拉，目銳利如刀，像是要將看穿。
“你說，是他們一直藏著實力，還是提升的速度，快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赫拉聽到這話，輕輕蹙起眉頭，抬手理了理鬢邊被星風吹的碎髮，思索了片刻，這才聲回應。
的聲音依舊緩，卻帶著傳遞報的嚴肅，不敢有半分敷衍。
“我之前與歐爾班、阿里幾位將領過話。”
“他們都跟我說，人類當初擊敗西北大區的聯合艦隊，打得格外勉強。”
緩步走到星域投影旁，纖細的指尖點向人類母星所在的伽馬星系位置，語氣篤定。
“要是人類一開始就擁有這麼多頂級強者，他們絕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母星。”
赫拉的話音落下，殿的星風又冷了幾分，連晶石的都黯淡了些許。
“還有歐爾班發來的報，人類放棄了整個伽馬星系。”
繼續說道，指尖在星圖上輕輕劃過。
“可他們最後只向雅典娜討要了四個被打得支離破碎的星域，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們向其他星球遷徙。”
“這麼算來，只有兩個可能。”
赫拉頓了頓，目掃過宙斯的面容，一字一句道。
“要麼，大部分人類都死在了母星的戰火裡；”
“要麼，那些所謂的要塞巨炮，並沒有像我們預想的那樣，把加索星域徹底摧毀。”
宙斯盯著星圖上伽馬星系的殘骸，眸中翻湧著複雜的緒，有疑，有狠戾，還有一不易察覺的警惕。
他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抬手一揮，星圖投影驟然變換。
人類佔據的四個破碎星域出現在眼前，邊緣的星塵還在緩緩飄散。
他輕聲自語，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凝重。
“看來，我們對人類的認知，還遠遠不夠。”
赫拉的話，像是一顆投星湖的石子，在宙斯的心湖激起了千層浪。
他指尖在玉座扶手上輕輕敲擊，節奏時快時慢，眸中的星瀾翻湧得愈發劇烈。
沉默片刻後，他緩緩抬起頭，目落在赫拉上，聲音得極低，帶著幾分探究。
“那麼你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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