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份安穩僅僅維持了數分鐘,鋪天蓋地的雷電又一次席捲而來。
戰艦再度被摧毀,荷賴只能強撐著再度催能力,召出鬧鐘修復戰艦。
一次、兩次、三次……隨著戰艦反覆損毀、反覆復原。
荷賴的氣息漸漸微不可察地紊,也終於徹底看了人類的險惡佈局,心中的猜測愈發清晰。
甚至懷疑,人類早已悉了的時間回溯能力。
從踏加索星域R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落了對方心設下的埋伏圈。
對方遲遲沒有痛下殺手,就是故意引深腹地,算準了這雷獄雖能制戰艦。
短時間卻無法奈何這位元帥,便藉著這片漫長的星域航道,拖住的腳步。
讓無法快速返回己方艦隊,妄圖用這種無休止的消耗戰,一點點耗盡的力量。
荷賴咬牙催戰艦力全開,拼盡全力朝著雷獄邊緣衝擊。
可那巨大的紫雷獄彷彿長了眼,竟如同影隨形般跟著戰艦一同移。
無論如何催引擎加速,都始終無法掙雷獄的籠罩,彷彿這片雷電囚籠永遠沒有盡頭。
兩難的抉擇瞬間湧上心頭,荷賴的眼神閃過一掙扎,心底泛起濃濃的猶豫。
不是不清楚,只要此刻捨棄麾下手下,憑藉自的瞬移能力,足以瞬間衝出雷獄範圍。
只要離雷獄的能量干擾,立刻啟用隨攜帶的急傳送符,便能安全返回大部隊,保全自。
可看著指揮艙,即便歷經數次生死危機,卻依舊堅定地守在控臺前,沒有毫退的手下們。
看著他們眼中對自己的信任與期盼,荷賴的心狠狠揪,終究是狠不下心。
可以獨自逃生,卻無法拋下這些追隨自己而來的將士,獨自苟活。
那份不捨與糾結,死死纏繞在的心頭,讓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於荷賴而言,區區一艘斥候戰艦損毀。
本是無足掛齒的小事,可戰艦之中,還跟著十位追隨多年、皆是上將級別的心腹手下,這才是真正放不下的牽掛。
這些將士皆是一手提拔,忠心耿耿,若是為了完偵查任務。
讓他們葬於此,無論如何都無法心安,這份割捨不下的牽絆。
讓在獨自逃生與堅守同伴之間,遲遲無法做出決斷,眉宇間的掙扎愈發濃烈。
而在遙遠的星域之外,大陣核心的浮空平臺上,麴義周氣息沉鬱,臉早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此前早已料定元帥級別的神族將領實力強悍,也做足了應對準備。
可真正手過後才發現,對方的棘手程度,遠超他所有的預判。
尋常戰艦落這雷獄之中,不過片刻就會被狂暴的雷電轟宇宙碎片,連一殘骸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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