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子低頭應聲,暗暗拽了拽宛兒的袖,示意跟自己一起出去。
如果是往日,宛兒估計都不用小元子手,早就有眼的退下去了。
可是此時宛兒急切想知道剛剛殿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檀晚就那麼全而退了,莫非自家殿下沒有趁機跟皇上說,把那個南疆子檀兒抓起來?
所以此時,宛兒並不想跟著小元子離去,就抬頭一直盯著自家殿下,迫切地希自家公主殿下能回過頭來看一看自己。
可惜,傅歡此時正捧著茶盞,過嫋嫋升騰的白霧,這不是在想什麼,毫沒有接收到自家宛兒的求救訊號。
倒是秦楚,眼角餘瞥到一直盯著歡歡,不由地開口笑道:“宛兒這是怎麼了?還在因為朕堅持進來心中不平呢?還是害怕你家娘娘懲罰你。”
“不是不是,陛下您可別提醒娘娘啊。”宛兒搖搖頭,假裝有些害怕地了脖子,看著秦楚哭喪著臉道。
有時候也不得不說,小元子和宛兒,都是可以為了讓自家主子開心放棄自己臉皮的人。
只不過宛兒相較於小元子,還是要稍遜一籌。
秦楚聞言,挑了挑眉頭,扭過頭看著正在發呆的傅歡,眼底閃過一促狹的笑意。
“這樣吧,宛兒你來給朕泡個茶,上次你家娘娘就誇你手藝好,朕還沒來得及品嚐幾口,就因為太后娘娘的事離開了,如今你正好也在,就再給朕一手,要是你泡的茶確實跟你家娘娘誇你的那樣名副其實的話,朕就保證不讓你家娘娘懲罰你。”
宛兒愣了愣,倒是沒想到皇上竟然會讓自己泡茶,一時間,又有些後悔剛剛不跟著小元子離開了,往後扭頭看了眼小元子,眼神帶著懇求。
接收到求救眼神的小元子聳了聳肩,表示莫能助。
誰讓剛剛灑家拉你走的時候你不走呢,看吧,現在想走都走不了了。
小元子心中的小人掐著腰,氣哼哼地說著。
宛兒又扭過頭看向自家殿下,希能讓自己離開。
哪知傅歡正好在思索怎麼讓秦楚對自己打消之前的疑,見宛兒正好撞了上來,反正也就是泡個茶,抬起頭,目正好與宛兒對上。
在宛兒驚喜莫名的眼神中,淡淡一笑,聲音恬淡溫婉。“既然皇上想喝宛兒泡的茶,那倒是宛兒的榮幸。”
隨著一開口,宛兒就覺得不好,果然,見自家殿下這般說,宛兒心中都覺得甚是生無可。
“宛兒,你好好給陛下泡茶,泡的好了,本宮就不計較你剛剛辦事不力的事了。”
宛兒看著把自己賣了的公主殿下,心中一萬個小人在咆哮,
可是怎麼辦,殿下是自家的,怎麼也要讓殿下下來臺,更何況就泡茶來說,自己雖然不能算第一,但是也能勉強算得上好手了。
“那宛兒就獻醜了,若是泡的不好,陛下一定要恕奴婢的罪。”宛兒屈膝福了福子,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