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
時間,就在這種看似平和而又詭異的對峙中,悄然流逝。
起初,大本營還瀰漫著一同仇敵愾的悲憤。
數十萬審判者們憤怒的看著大本營外忙著搭房建屋的一人一,心中憋著一火,發誓要堅守到底。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火氣漸漸被現實的冰冷所澆滅。
兩位十二階巔峰強者都不是那個天罰的對手,他們有誰敢踏出大本營一步?
無法出門,也就意味著無法獲取軍功!
對於依靠完戰場任務、獲取軍功和獎勵來提升實力的審判者們而言,無疑是一種最為致命的打擊。
他們接終焉之城的徵召,進暗獄世界,是為了在生死搏殺中尋求突破,是為了賺取軍功兌換資源。
而不是為了在這裡當一個憋屈至極的囚徒,眼睜睜看著別人堵在大門口。
而自己只能躲在大本營,無所事事、虛度時,消耗著寶貴的壽命和潛力。
第一個月,軍心尚且穩固,審判者們還能定下心來換報、易道、潛心修煉。
從第三個月開始,就有極個別低階審判者妄圖從大本營的後方,繞過那個天罰的堵截。
結果剛剛踏出大本營白屏障一步,就瞬間被一恐怖的力量磨滅虛無,嚇得無數觀的審判者噤若寒蟬。
而大本營中的鎮守絳漓,也在第三個月的時候收到了提示,暗獄世界除道之界主戰場之外的數十個分戰場,全部淪陷!
面對這種巨大的劣勢,絳漓與司辰只能無奈的安各位審判者。
攻下所有分戰場的獵殺者們,開始像是在旅遊一樣,組團跑到終焉之城戰區大本營外參觀、指指點點,肆意嘲笑。
見到這一幕的審判者們如鯁在,恨得牙,卻對他們無可奈何。
只要那個歸墟之塔鎮守還堵在門口,就沒人敢踏出大本營一步。
半年後,絕大部分的審判者開始變得焦躁不安。
他們看著自己停滯不前的軍功數字,著時間白白的流逝,自己卻只能像囚犯一樣待在這大本營,毫無建樹。
所有人都明白,繼續這樣下去,他們與終焉之城其他審判者的實力差距將會逐漸拉開。
而那個天罰,卻完全沒有一放棄堵住戰區大本營的跡象。
一年兩年還好,要是對方真的堵個幾十上百年,那麼他們怎麼辦?
難道真的陪著那個天罰一直耗在暗獄世界嗎?
絳漓與司辰雖然明白審判者們的躁與絕,但是對此卻毫無辦法。
哪怕絳漓是終焉之城的鎮守,但是也只有干涉戰場任務的許可權。
不可能釋出毫無意義的任務,終焉之城也不會允許鎮守白白給這麼多審判者免費發放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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