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六言向材高大的天寒君,好奇道:“聽聞天寒君最近又添了幾房夫人,想來你們東靈城後宮之中,已經有佳麗千人了吧?”
天寒君冷著臉,轉頭向別,“與你何干?”
陳六言嘿嘿笑道:“沒別的意思,就是問問,天寒谷一戰,貴城銳折損殆盡,天寒君得知部下戰死,還忙裡閒的辦了一桌宴席,娶了一房夫人。
老夫好奇問一啊,天寒君是實在招募不到士卒,打算自己親自生一個軍團出來嗎?”
天寒君當場暴怒,作勢便要手。
“匹夫!辱我太甚!”
陳六言對了一番三人,仍然笑容滿面。
“莫怒,莫怒,咱們聊點別的,就聊聊你們異域的風土人文吧。”
……
當陳六言獨自牽制三位神境強者時,蕭良在水下差點的熱淚盈眶。
他還不確定陳六言究竟是來做什麼的,但心中猜想,多半是為了配合他。
要不然,以陳六言的份,沒道理孤來找異族半神敘舊。
有陳六言在上方牽制異族強者,他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在水下制。
這三人注意力都在陳六言上,斷然不會警覺。
至於四人聊什麼,蕭良只是略聽了個大概,心中便是唏噓不已。
他終於知道,蘇晉這開朗樂觀的格是隨誰了,師父就是個老頑。
和陳九品的沉默寡言想比,這位陳六言老前輩就顯得‘儒雅隨和’了許多。
說起話來,專往人心口刀子。
就是不知道,那位鎮守在西部迴廊的陳三刀,是否也這般。
思緒回到當下,蕭良開始嘗試切斷制。
這制並不算特別堅固,想來只是起到一個警示作用。
不過畢竟是半神強者佈下的,他這個小小宗師要破解,還需花費一番功夫。
足足努力了十分鐘後,蕭良才終於將自己面前的制破開。
再拿出山海令牌,順利與山海之舟取得了聯絡。
就在他激萬分的嘗試作時,一道不爽的聲音傳了他腦海中。
“你是何人?為何帶著門主令牌?”
聽上去,像個幾歲的小孩子。
蕭良愣住了,忙在腦海中問,“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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