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吊橋,發出刺耳的聲音,終於趕在魔過橋前完全閉合。
第一波衝過來的魔,被擋在護城河前面,一時間衝不上來。
這樣儘管大陣破碎,裡面的人至還有一些息的時間。
蕭良假裝氣吁吁的指了指城外,“你就這樣放任你計程車兵逃回來?”
“不然呢?還能怎麼樣?”
那真神武者反問一句,隨後上下打量著蕭良。
“我怎麼看你有點面生啊,你是何許人也?方才為何會出現在城外戰場?”
蕭良擺擺手,無奈道:“別提了,我們本是去雲韻洲投親的,路過此地想進城歇歇腳,沒想到剛到城門前就遇上了這樣的事。”
這真神武者不疑有他,語氣頗為憐憫道:“那你們可真是夠倒黴的,戰奎城就要守不住了,要不了多久就會淪陷。
現在城池的四座大門都有魔包圍,你們想出去,恐怕沒那麼容易,要是剛才繞行幾十里路,說不定就能避開戰場。”
蕭良見這真神武者還算健談,心下稍微欣喜幾分。
他不聲試探問道:“老哥,這些魔總共有多啊?”
“數不清,他們分別進攻附近好幾座城池,每一座城池附近,都應該有近三萬魔吧。”
“那咱城中呢?”蕭良接著問,隨後便看到這真神投來異樣的眼神。
蕭良乾笑道:“您別誤會啊,我就是想問問,咱們有沒有打贏的希,心裡也好有些底氣。”
“不到五千士兵。”
這真神武者輕嘆一聲,搖頭道:“沒有任何希的,我們這些人,註定要戰死沙場,所以他們跑不跑,結局都不會有所改變,這就是我為什麼不阻攔的原因。”
蕭良了手,乾笑道:“就算如此……總要掙扎一下嘛,咱們可以員城中平民,看看有沒有武者或是壯勞力可以參戰的。
你得告訴他們,城破了,魔殺進來,他們一樣沒活路啊。”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一說上戰場,又有幾人聽呢?屠刀沒落在自己頭上之前,誰會心甘願去頂在前面?”
“那你們城主呢?也認命了?”蕭良不死心的問。
他希能過自己的隻言片語,讓這些守城士兵喚起一些鬥志。
可當他提起城主,這真神武者喟然一聲長嘆。
“城主早就投敵了,現在調來的城主,乃是戰王一門的七小姐,這位七小姐毫無武道資質,因此在戰王一門中並不待見,被族中長老派來穩定軍心。
自從這位七小姐來了之後,從來沒過問過任何守城的事,每日躲在房中梳妝打扮,打算等城破的那一刻,就漂漂亮亮的死去。”
“這麼奇葩!”
蕭良瞪大眼睛,一顆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他原本最壞的打算,就是這位城主大人是個草包,他想方設法扶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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