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源，又是哪一方世界的？為何會出現在歸元界？
就在他納悶間，一旁的楚牧忽然嚴肅開口。
“我似乎想起來了，這枚靈源我見過。”
“你見過？”
眾人紛紛側目向楚牧，眼裡帶著求知的。
要是他不開口，眾人都差點忘了，這位也是一位來自上古的強者，沉睡了幾千年歲月，最終在蕭良的幫助下幾乎等於重活一世。
不過相比於轉世迴，他還保留著從前的記憶和修為，甚至還更進了一步。
他的見識，絕不在歸元皇之下。
“皇大人，您還記得您那位老友嗎？”
歸元皇一怔，不確定的道：“人族那位軒轅大帝？”、
“不錯。”
楚牧輕輕點頭，隨後轉頭向蕭良邊另一枚熾如烈火的靈源。
“我懷疑當年人間那枚靈源，就是他拿的。”
此話一齣，歸元皇震驚的無以復加。
當年只知道人間的靈源被人取走，卻不知是何人所為，又拿去做了什麼。
當年歸元界戰爭結束時，蕭良也曾問過這些問題，當時回答的模稜兩可，因為本不知道真相。
但楚牧不同，楚牧是跟隨人族那位大帝征戰過的，乃是他手下的八聖之一。
要論對軒轅大帝的瞭解，肯定是楚牧更勝一籌。
蕭良深吸一口氣，“這樣說來，這枚靈源就是人間的那一枚？”
“對！”
楚牧重重點頭，“之前我還不確定，因為當年初次見到時，我還不知道有靈源這種東西存在，但在最後那場戰鬥中，我曾見他施展過這東西。
也就是那匆匆一瞥，這斷斷續續的記憶便留存到了至今。”
對於人族這位軒轅大帝，楚牧似乎並不願意多提，多數時候都用‘他’來代替，言語間也現不出毫尊敬。
不過這不是蕭良關注的重點，此刻他目火熱的著那枚赤紅的靈源。
“要是這樣，無論如何咱們都得想辦法把這枚靈源帶回去。”
“對啊對啊。”
任風雪在一旁興道：“這靈源會不會留著當年那位軒轅大帝的傳承？到時候我和老蕭一人一枚靈源，簡直不要太拉風……”
易水寒幽幽道：“你怎麼肯定，這靈源就一定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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