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殺!”
蕭良對一旁的二十幾位侍衛沉喝一聲。
這些北蒼皇留下的侍衛,基本只服務於皇權。
誰當皇主,他們就堅決貫徹誰的命令,而不是效忠特定的某一個人。
見蕭良再次下令,幾名侍衛齊齊掠出,將盧廣當場擒住。
直到此刻,盧廣仍舊不相信蕭良敢手,只當是在嚇唬他。
而作為侍衛統領的楊蒼,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
他這條命是蕭良救的,蕭良更是北蒼皇臨死前指定的繼承人。
所以不管別人怎麼想,至在他心中,蕭良已經是新的北蒼皇了。
遵從皇主之令,這是他的使命。
眼看著盧廣囂著被六七位侍衛帶領,甚至都沒有任何反抗,場中不人都抱著看戲的態度向蕭良。
就如盧廣自己一樣,在場絕大多數人,也都篤定蕭良不敢殺盧廣。
唯有大皇子,目翳的盯著蕭良,側目來邊侍衛。
“去把皇舅一家接到府裡來,告訴他們,以後大皇子府就是他們的家。”
盧廣被楊蒼等人拖出去,口中仍舊不斷囂著,那笑聲在整個大殿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場中不人向外側目,靜靜等候著訊息。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楊蒼終於在萬眾期待下歸來,手中還提著一個圓滾滾的包裹。
包裹下方,鮮滴答滴答的流淌。
看到這一幕,不人豁然起,臉上的震驚之再難掩飾。
楊蒼抱拳跪地,順勢將手中包裹一丟。
“皇主,罪人盧廣,已經斬首!”
這短短幾個字,宛如一柄重錘,重重敲擊在場中所有人心頭。
皇妃捂著心口,緩緩閉上眼睛,表帶著幾分痛苦。
反應最大的人,當屬大皇子。
他抖著起,雙目一片紅,厲聲質問道:“皇舅舅為王朝勞一生,你把他給殺了?”
“就算皇舅舅頂撞了你,可也遠遠罪不至死,像你這般暴無道之人,若是當了我北蒼之主,那才是我北蒼子民之災。
本皇子雖未順應天意,卻也知蒼生黎民疾苦,不忍讓他們追隨你這樣一位皇主。
既然你與皇妃決意禍北蒼,那本皇子便避你鋒芒,離北蒼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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