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艱難嚥了口唾沫,低聲道:“皇主,雲澤帝國的確是沒有礦脈可用了,王兄那邊還等著急用,否則前線的要塞就真的支撐不住了……”
“本皇給你們礦脈,好讓你們帶著礦脈去投靠北蒼,你們這些臣賊子,還有什麼招數是不能拿來欺騙本皇的?”
著眼前猙獰的南蒼皇,林青愣在原地,眼裡滿是錯愕與不敢置信。
“投靠北蒼?屬下怎會投靠北蒼?皇主您在說什麼啊?”
南蒼皇卻本不聽他解釋,紅著眼,死死盯著他眼睛。
“本皇問你,這是你的主意?還是你哥哥的主意?”
林青一臉茫然,艱難道:“是哥哥派我前來求援,前線十萬火急,還請皇主以大局為重!”
“我大局你媽個頭!”
南蒼皇一聲怒罵,當場暴走。
“把他給我押下去,先打死牢中,沒有本皇的命令誰也不準放他出來。”、
“皇主!”
旁邊一位大臣趕忙出來求,“林青乃是雲澤國主的胞弟,應該不至於和疆越之流一樣卑鄙下流,想來前線是真的缺靈石,要不然……”
南蒼皇紅著眼,看向這位開口勸說的大臣,“你當本皇的礦脈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嗎?你們誰有本事,就去幫雲澤帝國籌集礦脈,本皇沒有礦脈!”
到這裡,南蒼皇已經幾近癲狂。
疆越的事,著實給了他不小的打擊,也幾乎摧毀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要不是還殘存著一理智,他剛才下的命令恐怕就不是將林青關死牢中,而是直接就地死。
林青被兩名侍衛強行朝死牢方向拖行,口中還不斷喊著‘冤枉’二字。
“皇主,您不能這樣,您放了末將,讓末將戰死沙場吧!”
“帝國的袍澤們,還等著末將回去帶領他們守城啊!”
“皇主,您不能這樣對我雲澤帝國……”
隨著喊聲漸漸遠去,場中眾人的心,也徹底涼了半截。
從林青的話中,他們不難聽出來,哪怕是強大的雲澤帝國,如今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作為南蒼王朝唯一的帝國,一旦被攻破,那剩下的公國和藩屬國,本沒多反抗之力。
“都慌什麼?”
南蒼皇紅著眼睛巡視一圈,沉聲道:“雲澤帝國乃是我南蒼最強大的帝國,林青一定是有了反叛之心,在這裡妖言眾。
本皇相信,雲澤國主一定能頂得住,至能頂到本皇想出辦法為止!”
“皇主英明!”
下方,傳來稀稀拉拉的恭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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