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擊!”
士兵們衝過拐角,用衝鋒槍掃清殘存“敵人”。
前方出現一個較大的窟。
窟中央,幾個巨大的木桶被帆布蓋著,異味正是從這裡散發。
“檢查!”趙鐵柱示意。
工兵小心翼翼掀開帆布一角。
裡面是渾濁的、泛著詭異綠的粘稠,浸泡著一些臟模型,散發著惡臭。
木桶上著醒目的日文標籤:“ビール”,但下面約有被塗抹的痕跡。
“是生戰劑模擬點!”趙鐵柱倒吸一口涼氣,“鬼子真敢想!通知後方,調消毒分隊上來!徹底焚燬理!”
就在這時!
窟深一條蔽的隙中,猛地出一串子彈!
噗噗噗!
一名工兵“部中彈”倒地!
“倒打火力點!巖裡!”士兵們迅速還擊!
子彈打在巖壁上火星四濺,難以清除。
“噴火兵!封死它!”
噴火兵抵近,熾白粘稠的火焰如同岩漿般灌巖!
裡面傳來非人的“慘嚎”和劇烈燃燒的噼啪聲!
演習持續到深夜。
當“穿山甲”和“火龍”拖著極度疲憊的軀,帶著“傷亡”退出坑道時,所有人都如同從地獄爬了一圈。坑道深預設的殘酷,遠超普通士兵想象。
第13戰區前進司令部作戰室。 D+52日,1945年6月20日,夜。
巨大的汽燈將作戰室照得亮如白晝,卻驅不散瀰漫的凝重硝煙。
牆壁上的巨幅日本九州南部地圖被紅藍鉛筆標註得麻麻,沿海灘頭、縱深丘陵、通樞紐、城市要點…每一個標記都可能為未來的磨盤。
陸川端坐主位,卡其軍裝風紀扣一不苟。參謀長沈醉、報長周偉、暫9軍軍長李振彪、暫9師師長張忠、工兵教導隊長趙鐵柱、“斬首刀”隊長陳鋒等核心軍肅立兩側。
“演習暴的問題,都清楚了?”陸川的聲音打破沉寂,目掃過眾人疲憊卻銳利的臉,“日軍的‘決號作戰’,是要將九州變放大百倍的沖繩!
用平民的和無所不用其極的詭詐,把我們拖泥潭!說說吧,怎麼打?”
李振彪率先起,這位裝甲兵出的悍將,手指重重點在九州南部志布志灣和鹿兒島灣幾標紅的灘頭:
“軍座!鬼子的‘玉碎’戰核心是遲滯消耗!我們必須以快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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