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言被嚇壞了。
這裡是車庫。
儘管這個別墅,這個點,甚至王媽也回老宅了,不過好難為啊。
哭喪著臉,“初硯,能不能換個地方?”
霍初硯勾,似笑非笑的打量那張紅蘋果的臉,“你說呢?”
“可是這裡會不會不舒服啊?”
空間太小,加上霍初硯作幅度太大……
夏之言捂著臉,不敢想象了,到時候會不會整輛車都被霍初硯給撐。
之前並不是特別好的經歷,夏之言只記得霍初硯力氣很大,結束之後,整個人都快要虛了,那種覺,跟死了半截差不多。
說實在,是有點恐懼的。
“夏之言,你敢拒絕我?”
說這麼說,是在找藉口嗎?
憑什麼跟別人在一起笑得那麼開心,跟他在一起時卻滿臉愁容,好像是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越想越生氣,霍初硯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的。
結束的時候,夏之言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大口大口的氣,霍初硯已經徑自下車了,哭笑不得,他要把一個人扔在這裡嗎?
儘管車庫距離別墅室不遠,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還不是霍初硯,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
哎。
夏之言兀自慨著。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以至於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了,都沒有發現,還賭氣說了一句抱怨的話:“霍初硯,你真是一點風度都沒有,把我弄得疼死了,丟下我不管,壞男人。”
霍初硯哼了聲,“我很壞?”
“啊?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回去了嗎?”
天啊!
夏之言捂著,剛才說了什麼,現在把的割掉還來得及嗎?
“初硯,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抱怨而已,沒什麼的,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下不下車?”
霍初硯捫心自問,他有這麼可怕嗎?他看到這個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竟然渾都在抖。
“我下的,我要下車的,車裡又不能睡覺。”
霍初硯意味深長的打量了車一眼,某種味道還沒有消散,“你確定不能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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