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換休整,鎖燕關守軍總算是恢復了一些氣神。
一夜未眠的梁坦找到醫,將背後的箭起了出來,傷口稍微包紮了一下便急匆匆的跑去梳洗,隨後與呂文傑匯合,稍微吃了點東西就又趕到關後城門外,等待朝廷大軍的到來。
呂文傑穿著一嶄新的袍,皺著眉頭問道“你上怎麼還有如此濃烈的腥味?”
梁坦的嗅覺早就適應了,本聞不出自己上的味道。
“那依參軍的意思,我再去洗洗?”
“不用!”
呂文傑笑道“你是武人,雖然只是個都監,可好歹戰多日,上腥氣越濃重越能現你的戰功!
去拿好武,騎上戰馬,一會不管是哪位大人駕到,你都要表現的彪悍一些,不要讓上因為你的年紀輕視了你。”
“好!參軍稍等。”
梁坦自然明白呂文傑的用意,上一次見那個虎衛軍將主,他便被對方小看了,這一次可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不多時,梁坦騎著他繳獲的戎族戰馬,手持鑌鐵長矛威風凜凜的立在城門口。
呂文傑“嘖嘖”了兩聲笑著說道“要是再能穿戴一好甲,任誰看了你也得誇一聲好兒郎!。”
梁坦也湊趣道“參軍你也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你我站在一起,會不會讓上自慚形穢?”
“哈哈,你個臭小子,真能鬼扯。”
兩人閒扯了一會,梁坦轉頭看到地平線冒出無數的旌旗,很快一支嚴整的大軍排行軍佇列向著鎖燕關緩緩靠近。
隊伍前排的騎軍雖然不如虎衛軍那般銳,可比起廂軍還是要強的太多,後的步軍更是人人著甲,指向天際的長矛尖在的照耀下反出奪目寒。
呂文傑雙手在寬大的袖子裡,眯著眼睛打量著緩緩而來的大軍。
不一會他就找到了一面紅的大旗,大旗上書寫著一個大大的趙字。
“是保國公趙巖明的大旗?”
呂文傑見梁坦不明所以,開口解釋道“朝廷有三大國公,這三大國公統管全部軍,也是朝廷最信重的三大帥臣,權利極大,你可要仔細一些,不要惹怒國公爺!”
梁坦兩世為人也沒見過真正的大人,他也不瞭解這位保國公的喜好,所以決定“說錯,不說不錯”他儘量不說話,這樣總不會得罪這位保國公了吧?
鎖燕關狹小,本容不下太多軍隊駐紮,按以往慣例,大軍會在關後紮營,休整過後再行出關。
不過這一次軍如火,這一支大軍肩負著給安平城解圍的重要使命,所以本就沒打算在鎖燕關這裡浪費時間,傳令兵直接跑來命令鎖燕關開啟全部城門,大軍直接穿城而過。
呂文傑也沒想到會這般急迫,聽到命令趕派人去下達通知,同時命人檢查清理道路,以免耽誤大軍前進。
忙碌了一番後,梁坦與呂文傑立在道路旁邊,看著好似無邊無際的軍卒從他們面前整齊的經過。
梁坦看著從自己面前走過去的軍卒,他發現軍的軍卒都很年輕,各個高大雄壯,完全不像是鎖燕關守軍那樣老弱病殘的什麼人都有。
正在他慨貨比貨得扔的時候,一位穿金扎甲,頭戴虎頭盔的老者,在一眾將的簇擁下來到了梁坦與呂文傑面前。
老者面目慈祥,花白的鬍鬚修剪的十分整潔,如果不是老者穿著這一不凡的鎧甲,倒是很像一位教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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