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死士!”趙巖明恨恨的說道“那些傳承悠久的門閥家族才有培養死士的手段,這是有些人想把水攪渾!”
“這事跟末將好像沒有什麼關係吧?”
趙巖明搖頭道“怎麼沒有關係?你破壞了那些人的謀劃,他們一定會對付你。”
梁坦爭辯道“末將就是恰巧路過罷了。不至於特意來對付末將吧?”
“呵,你在給老夫解釋嗎?有用嗎?”
“那末將該如何做?”
趙巖明搖頭道“敵暗我明,以不變應萬變吧!今晚你休息一晚,明日跟老夫進宮面聖,你好好想想怎麼跟陛下解釋渤海城之事!”
當夜梁坦直接睡在了保國公府。
第二日清晨,趙巖明著紫金麟袍,頭戴翅烏沙帽抱著白象牙笏板,乘著轎子前往皇宮陛見。
梁坦還是穿著那破舊扎甲,騎著黑雲馬隨行在轎子旁邊。
為了應對黑刺客可能出現的報復,梁坦手中拎著長柄棹刀,馬鞍子上掛著寶雕弓,可以說是全副武裝了。
可直到跟著趙巖明的轎子進了紅牆金瓦的皇城,也沒有見到任何不妥之。
趙巖明在宮城前下了轎子,自有太監前來迎接。梁坦的兵刃戰馬也都給了守衛宮城的金甲武士暫時看管。
小太監邁著小碎步,帶著趙巖明與梁坦兩人在一棟棟金碧輝煌的宮殿之間穿梭,最後終於到達了書房門前。
門口的小太監見保國公前來,馬上行禮道“請保國公稍待。”
不一會便聽到書房傳出一聲“宣保國公覲見!”
趙巖明雙手抱著笏板大步走進了書房,梁坦則是站在臺階下方聽宣。
陛見的流程趙巖明囑咐了他好幾遍,他也已經爛於心,只是接下來見到的畢竟是號稱皇權神授的皇帝,他難免還是有些張。
等了好一會,梁坦才聽到太監高聲喊到“宣定遠將軍梁坦覲見!”
梁坦低著頭大步走書房後,袍跪倒行大禮道“末將梁坦,叩見陛下!”
在宇國只有一、二品的員,見到皇帝不用叩拜,其他品級的員是必須要行大禮叩拜的。
如果可能,梁坦也不願意如此行禮,太恥了!可這就是封建王朝,這就是現實。他也只能隨波逐流罷了!
一個蒼老卻渾厚的聲音道“免禮,平。”
“謝陛下!”
梁坦這才站起來。
老皇帝看著梁坦的滿頭白髮笑道“果然是年白髮,這就是天生異象?”
梁坦解釋道“回稟陛下,末將是因為痛失父母、師長,悲怒之下一夜白頭,並不是天生如此。”
老皇帝點頭道“倒是個孝順孩子,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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