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欣笑道“不愧是陛下,老臣就是這麼想的!”
老皇帝點了點頭,再次出幾個字來。
“辛苦你了。”
聞言嚴欣雙眼中滿是淚水,他用袖子胡的抹了一把後笑道“老臣是您手下的參軍,這都是老臣該做的。”
老皇帝雙眼也有些發紅,他沒有說話,只是哆嗦著不住的點頭。
這對君臣之間的流,此時已經用不著言語了,一個眼神兩人便都能明白其中的深意。
嚴欣再次拱手道“陛下,老臣歲數大了,也到了乞骸骨的時候了。”
老皇帝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著嚴欣。
後背有些佝僂的嚴欣嘆口氣道“老臣明白了,老臣會為您看著燕山軍的。”
老皇帝看向劉安國,努力出幾個字道“燕山軍之事託付嚴卿!”
劉安國行禮道“老臣領旨!”
等嚴欣離開後,太子李黃彥這才對劉安國拱手道“太傅,為何您和金相國後來不再反對燕山軍進城之事了!還有父皇說的誠字何意?”
老皇帝笑眯眯的看著劉安國教導太子李黃彥,他的時間不多了,很希看到太子能夠快速長。
“回殿下,老臣與金相國不是不反對燕山軍進駐京城,而是嚴尚書告訴了我們一個殘酷的真相,那就是燕山軍比偽漢天狼聯軍更加的強大!
不管朝廷同不同意,燕山軍都有能力進駐京城,甚至佔領京城!”
“啊?”
李黃彥這才明白,原來燕山軍竟然有如此之強嗎?
劉安國看了一眼老皇帝,然後才對太子不屑的說道“嚴欣這個老傢伙,原是陛下軍中的一名小小參軍,他說的話老臣是不信的,所以老陳一定會去親眼看看這支燕山軍!”
他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道“至於陛下所說的誠,便是要待燕山軍以誠心、誠信!如此才能慢慢讓燕山軍歸心於朝廷!”
李黃彥沉思片刻後對劉安國行禮道“孤謝過太傅教誨,孤明白了。孤會和太傅一起去看看這支燕山軍究竟有何不同之,不過孤還要上樑侯,讓他細細給孤介紹一番!”
聞言劉安國笑著對老皇帝行禮道“老臣恭喜陛下。”
老皇帝張著笑的很是開懷。
站在一旁的金文軒見狀暗自嘆了口氣。
太子登基已定局,他也要考慮一下改換門庭的事了。
保國公府,趙巖明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他看著梁坦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喝茶。
梁坦都站了好一會了,見趙巖明依舊不發一言只能無奈的開口說道“大帥末將前來到底所為何事?”
見趙巖明還是不開口,梁坦只能繼續說道“大帥是覺得末將不該同意燕山軍進城?”
趙巖明端起茶杯接著喝茶,完全不理睬梁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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