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沒有將心中的興表在外,他和梁坦不是第一天認識了,他知道梁坦要的是什麼。
如果他不能為梁坦平戎寇的事業添磚加瓦,梁坦一定會選擇放棄他!
吳起對梁坦行禮道“多謝郡公幫扶!”
梁坦搖了搖頭道“吳老哥不必客套,你我不是外人。
只是吳老哥卸任燕州知州後,你覺得誰可以為新的燕洲知州?”
吳想了想試探的問道“郡公覺得張賀如何?”
“張賀?”
見梁坦一頭霧水,吳解釋說道“張賀就是當年和您一起去魏家抓捕魏遠橋的提刑,他現在是離城知縣,為人剛正不阿,也很有能力。
最主要的是他和戎寇有仇,與燕山軍的關係非常好。”
梁坦終於想起了那位冷麵提刑,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就請吳老哥寫一封推薦文書吧。”
吳拱手道“下遵命。”
送走了馬雲福和吳,梁坦便讓人去城外大營將呂櫻給喊了回來。
這個死人天天泡在軍營,幾個月都不知道回來一趟!
等披甲冑的呂櫻來到梁坦的書房,梁坦正在批閱文書。
呂櫻心知許久沒有回來的做法有些過分,便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梁坦。
“站門口做什麼?進來坐!”
呂櫻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進書房向梁坦行禮道“末將見過主君。”
梁坦放下筆不滿的看向呂櫻訓斥道“這是在家裡,不用軍中的禮節!”
“哦。”
呂櫻不好意思道“奴家見過相公。”
“坐吧。”
見呂櫻坐下後,梁坦開口說道“今日我見了燕州的馬雲福和吳,燕州那邊已經完全做好了應對戎寇大軍進攻的準備,涼州那邊的進度太慢了!”
呂櫻眨了眨眼,不明白梁坦為何跟說這些,便只是傻傻的回了一聲“哦。”
看著傻頭傻腦的呂櫻,梁坦一掌拍在自己臉上,無奈的說道“你不會覺得你人在京城,涼州那邊的事便跟你沒關係吧?”
“是啊,我在京城這邊練兵,涼州那邊你不是都給卓海將軍了嗎?”
梁坦怒道“那你也得寫信讓投靠你的偽漢吏,給卓海提供方便吧?竟然連民夫都沒人給他組織!
你去信給我問問程代榮!們這些偽漢舊人是不是覺得我燕山軍不敢對付們?要是還敢奉違,們就不用活了!”
見梁坦生氣,呂櫻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了,趕解釋道“相公,您別生氣,我這就派人聯絡程姐姐,們絕對不會違抗你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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