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著嗓子怒吼的白芙兒並未得到父親的相信。
未出嫁居然揹著未婚夫與下人苟合,還被抓在床,事不言而喻,即便是怎麼解釋都沒能讓白老爺相信。
白老爺氣急敗壞,用了渾力氣死命的揮著鞭子,狠狠地打著親生兒,咬牙切齒,怒目而視白芙兒:“狗東西,敗壞門風的不孝,為父就是這樣教你漢子的,因為你讓我白家在京城面掃地,陳家更是趁機提出退婚,你讓為父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今天也不打死你這不孝,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在天之靈!”
鞭子破風聲音伴隨著白芙兒悽慘的喊聲,直達天聽。
漢子在這裡那是為人所不容的,不論是小門小戶,還是大家閨秀,只要做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都會到嚴厲的懲罰。
白老爺施了太大的勁兒累的氣吁吁,巍巍的揚起手中的鞭子指著被打的遍鱗傷的白芙兒:“來人,立刻,立刻給我把送回尼姑庵,要是再敢跑出來,沒什麼好說的直接把就地決,以免讓再次玷汙了我白家門風!”
“爹,兒不回去,兒沒有做對不起白家的事,兒沒有漢,求爹爹為兒做主為兒討回公道……”
任由白芙兒撕心累肺的怒吼,白老爺全當聽不見。
白老爺朝著眾人擺了擺手,坐在臺階上扶額嘆息,不知道是因為施了太大得勁還是心疼兒,那隻皺的雙手不停的抖:“唉……我白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老爺……”
白夫人淚流滿面,想要過去勸說卻被他趕走。
大院之中,只剩下他一人仰天長嘯。
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本書從天而降,直落在他面前。
看著地上躺著的書本,白老爺抬頭看去卻不見有人,急急拿起那本書,見著封面是一對小人正在把酒言歡,這背景正是紅的閨房之中:“百曉生?”
“下三濫的書汙穢不堪目!”
白老爺翻看了一頁見著那章節寫的是,立馬往下看去,線不好,火急火燎的衝回房間,藉著燈接著往下閱讀,面煞白,整個人就像是愣住了似的。
白夫人見他突然回來,還是這般模樣心裡焦急,喚了兩聲他卻充耳不聞一心只在書上,白夫人坐在他邊,湊了過去,再看到書本上的容時嚇出了一冷汗:“這,這不是老爺您懲罰芙兒的場景,還有這些不正是芙兒與……”言又止,那些話說不出口。
寫書的人就好像是將白芙兒的結局做了一個總結,就連今日之事也是出奇的相似,連白芙兒與白老爺之間的對話都寫了出來,幾乎是一字不。
“來人啊,把小芳給我找來!”
白老爺將書本“啪”的一下重重拍在桌上,見著小芳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面猙獰,目兇:“小芳,我問你,你為什麼要聯合陳家公子陷害小姐,你這是想要陷小姐於不義,還是想要趁機嫁給陳家公子做妾,你給我老實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