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急忙翻開封面,掃了一眼目錄,當他看到目錄上清楚的寫著:姨娘重返王府,嫡庶子爵位爭奪,手微微一頓,翻開哪一頁,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書中所寫的正是他在寺廟裡與嶽側妃重新見面的事,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他,讓他脊背發涼。
乃至嶽側妃與他說的話,都清清楚楚的寫著。
蕭凌了,指著書巍巍的說道:“墨兒你老實告訴為父,這,這杜雲溪他是人是鬼?他這些天可曾去過田寺廟?”
“孩兒與杜雲溪一直在一塊,從未離開過孩兒的視線,更沒有去過田寺廟,父王現在你該相信了,嶽側妃與蕭寒齊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正是為了讓父王對他們消除警惕,父王不知道的是,這一次他們回來目的更深,下手將會更狠,父王一旦放任他們,他們的魔爪一齣,孩兒與父王都將逃不了一死!”蕭寒墨嚴肅的說著。
讓蕭到了針芒在背。
蕭沉聲道:“這杜雲溪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就不是人,咱們就像是被玩弄於鼓掌之中的螻蟻啊,這樣的人活著只會對咱們存在威脅,墨兒,此人決不能留!”
蕭寒墨坐在他旁,並沒有因為他一番話而對杜雲溪產生了殺心。
在林府他已經決定了要保護杜雲溪。
這樣一個奇人,現如今被人追殺、追崇,如果能夠掌控在手中,將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父王可知現在京城裡張家、岳家、蔣家和姬家都想要搶奪杜雲溪,他們家中的私也被杜雲溪掌控在手中,這些人或者是想要殺了杜雲溪,也有人想要拉攏,而現在唯有咱們對杜雲溪的份瞭如指掌,父王可有想過,杜雲溪留著比殺了還有用?”蕭寒墨沉聲說著。
在他看來,杜雲溪是可以利用的。
而且現在也只有他一人知道杜雲溪就是百曉生。
面對這樣的奇人,蕭寒墨不想放過。
蕭著鬍子,陷了沉思:“你可有把握將杜雲溪牢牢的掌控在手中?”
蕭寒墨毫不猶豫的回答:“有!”
他在杜家這麼些天,可不只是吃乾飯。
“既然如此,這件事就給你去做,務必要將杜雲溪掌控在我們的手中,絕不們會讓落別人之手,倘若有朝一日不你掌控,你必須殺了,以防止為我們的對手!”蕭疾言厲,不容反駁。
“是,可是現如今孩兒手中並沒有勢力,無法與幾大家族抗衡,況且父王無論如何是不能出面的,”蕭寒墨沉悶的說著。
這也是他這一次回來的目的之一,回來要權力。
沒有權力在手,他很難調晉王府影衛為己所用。
蕭起,來到桌前開啟屜,從裡邊取出了一塊金令箭遞給他:“這是咱們王府調影衛的憑證,且有這塊令箭在手,你在外頭做事也能方便一些,記住了,可別做出出格的事,要不然只怕是為父都保不了你,你可明白父王所言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