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面相覷,脊背發涼。
蕭寒墨一雙深沉如墨的眸子裡彷彿藏著一把鋒利的刀,似乎在剎那之間就要將他們千刀萬剮。
“大哥……”
蕭寒齊怯怯的喊了一聲。
“看在父王的份上,我可以不殺你們,”蕭寒墨語氣冰冷,臉上毫無表。
然而這一句話,就已經讓蕭寒齊母子二人陡然有了生機。
“多謝大哥不殺之恩,我們,我們這就滾……”
蕭寒齊慌忙攙扶起嶽側妃,就要跑出去。
衛十一與幾名侍衛擋在門口,目兇。
只聽見後傳來蕭寒墨冰冷刺骨的聲音:“當初你想要給父王下的毒,本世子正好還留有一些,不過本世子說過不殺你們,喝了藥,從這道門走出去,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們的造化!”
話落,一名侍衛端著兩個碗冷不丁的出現在他們旁。
看著清水上還漂浮著白的砒霜,蕭寒齊嚇得兩戰戰,死死地攥著嶽側妃的雙手,不停的朝著嶽側妃搖頭。
他不想死。
這條命好不容易才撿回來的,可如今又要瀕臨死亡。
“喝!”
衛十一一聲冷喝,大拇指抵著寶劍,清脆的聲音響起,沒有給他們考慮的機會。
此時此刻蕭寒墨就像是催命判。
蕭寒齊巍巍的接過侍衛手中的碗,回過頭剮了一眼蕭寒墨,一聲不吭的將摻和了砒霜的水一飲而盡。
衛十一見著嶽側妃還在猶豫不決,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不喝,我這就送你上西天!”
“我喝,我喝……”
嶽側妃一看到他手中鋒利的寶劍,再看蕭寒齊喝了並沒有什麼事,立馬奪過侍衛手中的碗,一閉眼,喝下了毒藥。
蕭寒墨冷漠的朝著衛十一點了點頭,衛十一心領神會命人架起二人丟了出去。
是生是死,任由天命。
兩人一齣城隍廟大門,撒開倉皇逃命。
可就在他們跑上道之後,毒發作,兩人腹中腸胃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同時叮咬,疼得滿地打滾,口吐鮮,卻並沒有要了命。
衛十一與蕭寒墨走出城隍廟:“主子,那點藥本就不足以要了他們的命,如今放虎歸山,他日他們再返回來戕害您和王爺,這可如何是好?”
“他們若敢回來,本世子定讓他們不得好死!”
蕭寒墨眸子一沉,聲音宛若來自地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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