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主簿周超連忙補充:“是啊侯爺,前幾日的流民那才是真的多,街角巷尾都得滿滿當當,索是沒鬧出什麼事來。
那幾天,柳溪城能用的衙役兵差幫閒全都用上了,這才堪堪地阻止了他們行不軌之心。這幾日流民倒是了些,不過城外仍有絡繹不絕趕來的,而且一開城門就向裡湧,我們也不能不出城,所以本就攔不住。”
“更棘手的是糧草。”賀毅嘆了口氣,目掃過牆下的流民,語氣沉重,“城裡的存糧本就張,柳溪城本地百姓戰波及,也要糧食賑濟,我們正愁做這事兒呢,哪還有餘糧分給這些流民。”
周超也跟著點頭:“再者,這些流民流太強,往往在城裡討到些吃食,轉就往別去了。他們既不墾荒,也不務工,對城裡的建設半分貢獻沒有,長此以往,城裡本就負擔不起。”
陶巔聽著二人的話,視線落在那攥著發黴窩頭的上,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淡淡說道:“呵呵,流強、沒有貢獻?那我就該讓他們有來無回了。
周主簿,你去調集人手,將這些流民全都集中到城外,將我要墾荒的事全都告訴他們。然後跟我的親兵取些糧食施粥給他們。作越快越好。
柳溪城裡的流民必須全都給我清乾淨了。而且以後在城外設定流民登記,不想給我種田的,給一頓粥就讓他們都給我滾。”
周超一聽,趕快麻溜兒地轉去做事。這位侯爺說話的方式太可怕,他非常有一種下一秒就要被侯爺拔刀給咔嚓了的覺。
陶巔無於衷地看了一眼正在逃跑的周主簿道:“蔣攀,去,帶幾個人跟這周超去聚攏流民,然後帶著咱們的牛車,用咱們牛車上的糧食和大鍋給那些快死的煮點兒粥。粥裡放菜乾和乾。
碼的,一個個的,都踏馬的沒飯吃,老子還得挨個兒掐著脖子地喂。”
他手下的親兵蔣攀趕快叉手領命,轉就帶著幾個人去追前面的周超了。
陶巔一回頭,頓時他邊馬上正在出冷汗的縣尉賀毅渾就是一僵。
“賀縣尉,你對這裡,給我指出來那些宅院是荒廢的,哪些空地是沒主兒的,有的話,多錢?看中的我就全買了。”
“啊,這……侯爺,這樣的地方有好多啊……”賀毅雖然長得五大三,高高壯壯的,可是此時他就是一隻五大三高高壯壯的兔子。
“我不是說了嗎,我得看中了才能行。聽話別重點。下回再犯我可就要殺人了。對了,一會兒出城你把流民裡罪大惡極的都給我揪出來,我殺幾個開開葷。
這麼多天沒殺人,我還真是懷念的很。”說著說著,陶巔的臉上現出了一片懷念人般的痴迷。
賀毅著看了陶巔一眼,立刻就篤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這侯爺真的就是個十分可怕的殺神!
於是,他近似討好地在前面帶路,一路帶著陶巔看了幾十家宅院。
說是幾十家,其實有好多家是連在一起的。
因為陶巔說想買,所以賀毅讓衙役急急忙忙地將負責這些宅院和空地的牙人都給傳喚了過來。
陶巔看了一家又一家。這些宅院有的是真氣派恢宏,可惜一看就是好久都沒人打理的了。而有些則是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古舊得過份。
陶巔挑了又挑,最終挑好了一宅院,又挑了三大塊空地:“好了,就這4,多了我也用不了。萬
璁,哦,萬璁你回來了?跟那些牙人進行接去。然後帶著咱們帶來的工匠。賀毅,你那裡也調集些能幹活的人手,我要蓋幾棟學堂。”
賀毅哪敢說什麼“不”字。趕快領命,沒一會兒就調來了200多人。
這時陶巔那邊的工匠也都齊了。陶巔對萬璁道:“將這些工匠都分組,一共3組,用咱們帶來的材料開始蓋樓。
嗯,這回是牛車就來了幾百輛。你們柳溪城也就是攤上我了,否則一直就得這樣的窮得直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