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桐從來就沒有聽過有人說學習是這樣的,不是應該一篇一篇學的嗎,怎麼按字來算了。
“不用,你就從中選一些簡單的,比如天和地這種簡單的字來教,不要重複,這樣明白嗎,就這樣每個人學會一千個字,到時候學好後我來檢查,有一個不過關你就繼續在這裡,全過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李顯說道,還是讓這古人來教古人比較好,自己實在教不過來了,哪有那麼多時候跟幾個娃娃在這裡耗費。
“是,微臣明白了,一定不辱使命。”
楊桐還有什麼好說的,太子殿下都把任務說出來了,自己教不好就不能復原職,說不定教好了還能再升一級呢。
“嗯,明白就好了,你們幾個,從現在開始就讓楊桐來給你們上課,誰也不許搗,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顯又回頭跟幾人說了,像雷王這種太調皮了,萬一到時候楊桐都制止不了呢,有些東西還是要說在前頭的。
幾人這才連連點頭,乾爹都說的這麼嚴重了,在乾爹面前哪裡還敢反抗。
李顯這把事安排好才覺輕鬆了一點,總算有人能夠代替一下自己,不然自己一個人要累到什麼時候。
李顯離開了院子,這時候高延福過來了,總算是醉醒了過來。
“殿下。”
“睡夠了?”
李顯一翻白眼看了高延福一下,居然這麼懶,一杯下去就去睡這麼久。
“殿下,實在是小高我不勝酒力,沒有支援的住,再說殿下,我們這酒實在是太香了,我一杯下去如同人到了天上似的。”
高延福還在描述著自己喝了太白醉的覺,那是他一生到現在最奇妙的一種驗。
“好了,換下服吧,我們今天出去看看,現在我們的酒在外面賣的如何了。”
李顯說道,雖然已經吩咐了讓韋玄貞出去幫助售賣,可是還是想自己去看看,這可以關乎到太子府一個很大的收。
兩個人換好了著裝這才離開太子府。
而到了韋玄貞開的酒店中早已經不進去了。
所有人都在排著長隊,等著搶購太白醉。
韋玄貞往外放出了話,這是從太子府中出來的酒,實事也是如此,不過韋玄貞弄了一個賣點,就是讓人們自己去猜,也不說這是李顯釀的,只說這是從太子府中出來的。
這樣所有的人就會想,從太子爺的府中出來的酒哪裡能差了,說不定這些買完就沒了,這可能就是貢酒。
人們一旦試了這酒一個個都開始驚呼了,果然不愧是從太子府中出來的,皇帝喝的酒也莫過於此了吧,有些喝過貢酒的更是驚呆了,這,這絕對比貢酒還要好,一輩子都沒喝過這。
“殿下,進不去了。”
高延福皺著眉頭說道,前面人山人海都被人堵住了。
“這是好事,進不去那不就代表著我們有的錢發了。”
李顯說道,這場景都要把在長安城韋玄貞的酒店都了,這樣下去不過一兩天這酒就得賣沒了。
不過李顯不著急再釀,下一批要等一定的時間,用飢營銷來做這大唐人的生意,那還不得每次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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