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實事求是說,收費不算貴。只是......”杜槐看著那柄長槍,“這把修不了嗎?”
“我怕即便焊上去,還是很容易折斷。”林陣看著殘片道,“這種事會砸招牌啊。嗯,這也是之前我和蔡翔說,東西難修的原因。”
“可如果修不好這把槍,我們社長那關怕不好過。”杜槐沉說,他揮了揮直劍,這手讓他非常滿意。但看看鉤鐮槍,臉上再次浮上霾。
林陣道:“按之前的約定,能做的我已經做了。接下來,如果你一定還要較量,那就開始吧!”他心裡存了萬一的想法,如果對方能通達理一點就好了。
杜槐皺眉道:“那就開始吧。”
林陣心裡低聲罵了一句,這算是什麼人啊。
蔡翔道:“我來,一對一我不怕。”
“必須是林陣,你現在還是俘虜,有什麼資格打?”杜槐鄙視了一句,他的目的在於看看林陣的斤兩,若是蔡翔出手。不論勝負都沒意義。
林陣看出對方的想法,笑著抬了抬手。
二人來到比武場上,林陣把老家穿來的校服下,出裡面的白襯。
這時遠端走來了幾個渡的人,為首之人皮白皙,捲髮梳理整齊,口戴著金的徽章,邊亦步亦趨的跟著個形高大的黝黑男子。
杜槐臉一變,說了句稍後就迎了上去。
“那是誰?”林陣問蔡翔。
蔡翔眯著眼睛道:“皮白的那個,就是現在杜翔在討好的,是劍山社的社長張非凡。黑皮,看著和氣的那個是劍山社的金牌打手,張問。”
“金牌打手?”林陣笑道。
“怎麼,張問那麼有名,你怎麼可能不知道?”蔡翔詫異道。
“哦,那個特能打的張問啊。我一下沒想起來。”林陣心裡嘆了口氣,還是說話吧。
蔡翔道:“張問平時很和氣,若是他自己的事,你和他說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扯上張非凡的事,惹上非凡爺,那就什麼都沒得說。”
“為什麼?”林陣問。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蔡翔低聲音道,“張問是張非凡家裡的僕人吧。小道訊息,說他在渡上學也是張家安排的。雖然奴僕之類的有點誇張,但看平時那些事,還真不是沒可能。”
這時,杜槐又一路小跑過來取了修好的刀劍,他並沒有和林陣他們說什麼,只是臉上非常嚴肅。
一個社團活的社長,怎麼像大財閥的企業一樣。還金牌打手,這讓林陣想到了另一種社團。不過他這次沒敢說出口,怕是又要讓蔡翔懷疑。
杜槐給張非凡和張問看了修好的兵,最後道:“修得還真好的。只是他說那柄鉤鐮槍難修好了。我們之前給了他一萬塊錢,想必後續的費用也不會再有。一會兒和他比武的時候,我會教訓他的。”
張非凡輕輕哼了聲,“杜槐啊,你就是搞不明白。這從來都不是錢的事。”
“對,社長說得對,不是錢的事。”杜槐賠笑道。
張非凡道:“我看你還不明白,張問你給他解釋一下。”
張問板著臉道:“首先,他們收了錢,卻耽誤了兩天。讓我們昨天預定去黑貓酒館的事作廢,這是大事。他們要給個代。第二,我們讓他們修兵,自然是相信他們能修好。現在他們做到了,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因為這兩點,你和那個林陣較量的時候,切不可手。不然,之後被罰的就是你了。”
杜槐額頭滲出一冷汗,低頭道:“我明白了。那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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