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打好拳才能吃飯喲。”林虹對跳完繩的林陣，指了指小樓邊的一塊空地。
林陣強打神向那邊走，說實話他的已經沒有知覺了。
那塊空地不大，但四個方向各擺著一座黑石像。石像做的是四個拳法作，並不算高，只到林陣膝蓋的高度。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這組用武道源晶製作的石像，安排有一個法陣，有調節息振神的功效。
說也奇怪，當林陣走到這裡上，心中自然生出一種悉的覺。彷彿他曾經站在這裡許多個歲月，打出過數十萬拳。
“林寂寞，這就是你練拳的地方嗎？”林陣看著前方的天空，時間快五點了，雁門的天空變得有些昏暗，只有些許晚霞映雲層。
林陣閉上眼睛，默然覺“破陣拳”的拳意。腦海響起一段心聲：
《破陣拳》來自《百鍊-破陣訣》，傳承自祖師曹破陣。拳法簡單。所謂一拳碎甲，十拳破陣，百拳撼天。配上“臨兵百變法”有以一當千之能。
臨兵百變？林陣想了一想，並沒有想起這是什麼法。但他最近慢慢理解“武道記憶”有一套自己的規則，一般就是當你學不會，或者無法演練的況下，索就一點提示也沒有。看來“臨兵百變法”就是這種高階貨了。
隨著剛才的提示，一種渾然天的呼吸法在林陣出現，如此迴圈多次，直至他控自如。他上的疲勞逐漸消失不見。
靠，老子還能再跑十五圈！林陣心裡嘟囔了一句。能覺到神院子裡的小黑人也變得振起來。
《百鍊破陣訣》嗎？武神曹破陣的武功，為什麼會是中中等級的功夫？不該是上品的嗎？但他知道，靠自己是想不出答案來的。
於是林陣調整呼吸，跟著覺，凝聚拳意，慢慢覺拳頭上有氣流呼之出，這種覺就像是那日在臺上，被林寂寞的力量包圍時那樣。所不同的時，此刻的他能用那套調息法，將混的氣力聚合在拳頭上。氣息越聚越多，拳頭上慢慢聚攏起一層白霧，四周的清風也隨之向他捲來。
打出去！聚氣河！打出去！聚力如山！打出去！一拳開天！
林陣大喝一聲，一拳力揮出......砰！雄健的拳力在晨風中發。天空散開淡淡的晚霞，他向落寞的漫天金，出喜悅的笑容。
確實和昨晚的覺不一樣了！
“你這個拳打得覺不太一樣，有點問題啊。”林陣也不知打了多拳後，忽然耳邊響起了林靈風的聲音。
“怎麼不一樣了？”林陣停下道，他正好休息休息。
林靈風道：“你打的和咱們家拳譜上不太一樣，尤其是第三拳和第五拳，拳意拳理皆不同。”
“怎麼不是？咱們家就是五式拳譜啊。”林陣皺眉比劃了一下，好像第三拳和第五拳是有些微的差別，但他不知道這麼點差別也算差別。他之前連想也沒想過，還以為就是拳譜上的合理偏差。
林靈風擺手道：“有一些細微的差別，比如說......哎，和你解釋不清楚。你境界太低。但也不對，如果你境界低，為什麼能打出套路的效果？這是你自己想的，還是誰教你的拳法？”
林陣道：“我就是憑覺自己打的啊。”
酒鬼思索著，發了一會兒呆。然後他照著林陣方才的覺，一步步朝前打出五拳。平平淡淡，風平浪靜。
“你今天先不用練了，容我再想一想。”林靈風舉起一手指道，“雖然從覺來講，這是不錯的改良，但這拳譜是你師祖傳下來的，不能輕易。”
“好的。”林陣樂得休息。
“明天早上五點半起床，這樣的訓練以後要每天堅持。”林靈風喝了口酒，打了個酒嗝。
林陣道：“你不是說先不練拳，讓你想想嗎？你明天就能想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