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聽雨樓，雅座。
“聽聞最近孫伯符意圖北上許昌。伯言你怎麼看？”僕從全都退下後，四大家朱家的朱桓終於說話。
“這對孫郎而言是最好的時機，亦是之後十年都難見的時機。渡之戰不論袁紹和曹最終誰贏，北方豪強的實力都會變得空前強大。”陸遜淡淡道。
“江東已是他的天下，自然該向更遠的地方。”朱桓看了看陸遜的臉，笑了笑道：“這些都是全天下知道的訊息，只是伯言近來可收到其他風聲？”
陸遜剛剛拿起的茶杯，又重新放下，看著朱桓笑道：“休穆，你到底想說什麼？”
“聽聞許貢死後，他的門客蠢蠢。”朱桓低聲道。
“你是為孫伯符擔心，還是在幻想著什麼？”陸遜側頭道。
朱桓道：“許貢門人素來悍不畏死，我得到風聲，其家人更散盡家財，重金請了幾個劍客。”
“你都知道了這個訊息，孫郎怎會不知？他即便不放在心上，程普、張昭他們亦會小心。”陸遜搖頭道。
“偏生他們就是沒有放在心上，孫郎最近一切如常。就我的觀察，他邊的護衛甚至不如以往。”孫桓冷笑道。
陸遜沉默了片刻，低聲道：“那你我來此，意圖如何？”
孫桓站起，沉聲道：“孫郎不能有事，我不管張昭還是程普究竟有意也好，無心也罷，孫郎絕對不能有事！”
陸遜臉上出和他年齡不符的，低聲道：“江東四大家族，向來誰都不服誰。吳郡四姓亦是如此。因此朱治支援孫家主江東，原本就是為了在此世，給原本你死我活的局面尋求緩衝，卻不料孫郎和周郎進退有序，短短幾年就一統江東。他孫伯符一旦北上，江東四大家族能否為天下四大家族尤未可知，但孫家的名定將無人能夠抑制。從此無論他北上敗與否，江東都只是他孫家一人之天下。只是吳郡四姓可能會不讓孫郎北上，張昭和程普卻不會。如此，那兩人該為孫郎著才是。”
孫桓皺眉道：“那伯言的結論是？”
“他們在觀。”陸遜苦笑了下，嘆息道，“南方大族缺乏縱橫天下的勇氣，故從古至今甚有經略中原的機會。每遇大事，他們不是裹足不前，就是左右觀。孫家初起江東，基未定。一旦孫伯符出現危機，則孫家無人能掌大局。”
“是......”朱桓想了想道，“因此他們既不支援刺殺，也不反對。許貢門客本是外人，敗與否與各大家族無關。而孫策邊的人，也因為被人掣肘而護衛不力。”
陸遜笑道：“休穆若想助孫伯符，就當送信給周郎。周瑜若暫回吳郡，孫策必無危矣。”
“談何容易。”朱桓站起道，“我已派人切關注孫郎向，如有危機隨時支援。我的確擔心伯符，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孫伯符真的有難，江東會歸屬何人？”他看了看茶樓熱鬧的場面，目落在了時飛揚等人的位子，思索道：“近來生人吳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