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馬相府。
府燈火通明,四周寂靜無聲,除了一間屋子。丫鬟,嬤嬤們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大夫,我兒子怎麼樣?”一位華服婦心急問道。
“唉!令公子……”大夫看了眼躺在床上,頭髮被燒炸頭的馬峰,嘆息道。
這華服婦人便是馬峰的親生母親,也是馬大丞相的原配夫人。膝下就馬峰這麼一個兒子,寶貝得要命。現在見到自己寶貝了那麼多年的兒子臉上一塊青,一塊紫的躺在床上,的心就如同被針扎。
“是不是我兒子有什麼事?”馬伕人看到大夫搖頭嘆息的模樣,以為馬峰有不測。瞬間慌起來:“大夫,只要你能救我兒子的,我定當重金酬謝!”
大夫知道馬伕人誤會自己的意思。他連忙解釋道:“夫人,您言重了!馬公子上的傷並沒有大礙,只是這三個月不能行房……”
馬峰上的傷都是是皮外傷,不出幾日便能恢復。只是馬峰向來好,這三個月讓他做清水和尚,對他無異於折磨。所以,這傷說來簡單,卻又不簡單。
馬峰一聽自己三個月不能行房,立馬著急了:“母親,你讓大夫救救我……”
他的後院可是有一群如花似玉的侍妾。只能看,不能吃,那跟太監有什麼區別!
馬伕人瞬間為難起來。看向大夫,說:“大夫,你看是不是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兒子儘快痊癒?”
大夫搖搖頭,莫能助:“夫人,請恕老夫無能為力了!”
馬伕人只得放棄。讓丫鬟送了大夫出去,隨後坐在床前,轉而勸說馬峰道:“峰兒,這三個月,你就忍忍吧……”
“都怪那個賤人!”馬峰握拳狠狠地捶了下床,眼裡著濃濃的殺意。
他長那麼大還沒被如此辱過!
馬伕人剛才的力一直在醫治馬峰上,還未曾好好過問馬峰傷的緣由。這會,聽到馬峰破口大罵,才想起問馬峰這傷怎麼來的。
“爺的傷是怎麼來的?”馬伕人聲厲苒,質問跟著馬峰的那幾個僕人。
那幾個僕人被嚇得驚恐萬分。“噗通”一聲,只見他們全部重重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夫人,饒命啊!……爺……是被一名自稱王爺的子所傷!”一名僕人抖著說道。
“自稱王爺的子?”馬伕人眯起眼睛重複道。
“峰兒,他們說的可是真的?”馬伕人轉而看向馬峰道。
“聽說峰兒傷了?”馬峰剛要回答,就聽得門外傳來一記低沉的男聲。
馬伕人起迎了上去,用帕巾輕抹眼角,委屈地輕喚了句:“相爺!”
馬丞相見到自家夫人掩面輕泣的樣子,以為馬峰況很嚴重。馬峰是他現在唯一的兒子,斷斷不能有任何事。不然,他馬家就要斷了香火。
“夫人,莫哭!你且跟我說說峰兒如何了?”
“相爺,大夫說……說……”馬伕人吞吞吐吐,極盡傷心的樣子。
馬丞相被馬伕人這麼一哭,心裡也慌了起來:“大夫說什麼了?”
“大夫說峰兒要清心寡慾,不能近!”馬伕人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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