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師父遵從的傾城的命令,將慧元之死上報了大理寺。大理寺接到命案,很快來了人,也將慧元的帶了回去。
天漸漸暗下來,整個寺廟都沉浸在沉靜中。
傾城坐在桌旁。雙手托腮,聚會神地看著眼前燃燒著的燈芯。燈芯上的火焰發出細細的“滋滋”聲,在暗夜中力地起舞、搖曳。忽地,一陣怪風吹來。油盞裡的正燃得起勁的燈芯倏地滅了,除了室的一角進了皎潔的月,其餘是手不見五指。
傾城倏地站起來。站在原地,不安地喊道:“山嵐,燈滅了!”
室靜得連跟針落在地上也能聽到。但正是這安靜瀰漫著說不出的詭異。
傾城睜大著眼睛,想要看破黑暗。的腳步了,又嘗試著喊了句:“山嵐?”
“呵呵……”這次回答傾城的不再是沉默,而是一陣嗤嗤的笑聲。
突如其來的笑聲讓傾城瞬間警鈴大作。繃著子,厲聲喝道:“誰。”
儘管眼睛不能視,還是不斷掃描著四周,將那笑聲的主人給找出來。
然而,那笑聲的主人沒有回答傾城,他只是躲在傾城看不見的地方打量著傾城。
“閣下既然來了,難道只敢躲在暗當只頭烏麼?”傾城強下心中的張,故作鎮靜問道。
“你想用激將法激我?”笑聲的主人慵懶地說道。他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傾城斂住被他一句道破後的心慌。暗中握雙拳,指甲也快陷進掌心。接著,忽地輕笑了聲。這笑聲在此刻顯得尤為清晰。
“你見過頭烏會因你刺激了它,它便會將腦袋出來麼?它難道不會因為害怕更加將腦袋藏在殼裡?”
傾城話落後,那笑聲的主人似乎也不惱。他反而輕拍著手掌,邪魅地說道:“有意思,有意思……”
“既然寧安王都如此說了,若我還是不出現,豈不了寧安王口中的頭烏?”
說罷,傾城只覺眼前有一道白影一晃。等再看清楚,那道白影已經在站月中。他帶著猙獰的面,前自然地散著兩縷長髮,渾沐浴在清輝中。
是他?面男?
傾城差點有一瞬將那人認前幾日出現在邊的面男。但這個想法很快被傾城摒棄。
面男雖然也帶著面,但是面男周流出來的氣度與眼前的這個人不一樣。面男不似這人的邪魅,他反而跟這人相反。面男是清冷中著高貴。
“你是誰?是誰派來的?來找本王有何意圖?本王的婢呢?”傾城眯著眼睛注視著對面的那人。既然他道破了的份,還敢大張旗鼓地出現在的眼前,那便是說他的目的一開始便是?難道他是皇帝派來的人?
“我說王爺,您一連問那麼多問題,我怎麼可能記得住那麼多呢?”他輕輕地笑了笑,任由傾城的視線打在他的上。
傾城額頭的青筋跳了跳:“難道本王一個個問,閣下便會一個個如實回答?”
“不,可,能……”傾城的話才落下,那人便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回答了傾城。
“不過,我可以回答你第一個問題。這個回答算是給你的回報。”今夜的傾城無疑是取悅了他,他便也願意大方回答傾城一個問題。只是回答傾城的哪個問題,全是由他來決定。
聞言,傾城微皺著眉頭,極力在回想自己問的第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