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張著大還未來得及合上,便被顧容淡聲阻斷。它保持作,僵在原地半晌,才開口道:“汝是如何看出來的?”
不要說顧容看出來了,就連年腳下的傾城也看出來了。這年張牙舞爪半天,也不見它敢靠近顧容半分。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察覺出來吧?
想到此,傾城不由得又高看了幾分顧容。沒想到這面男居然連年都會怕他。看來以後要抱他的大才行。
然而,顧容並不理會年這白痴的問題。他依舊淡淡說道:“你是要自己放了,還是等我過去放了?”
年活了上千年,從沒被一個人類如此威過。它頓覺面掃地,眼裡氤氳著怒氣。但它一對上顧容那雙深邃的黑眸,那它又沒志氣地將怒火吞回肚裡去。
“是汝的人?”年想了想,大約只有人才能讓他拼命相救。
聽到年這句話,就連向來腦奇大的傾城也跟不上年的思維。這年怎麼關心起男之了?難道它還是個八卦的年?
“不是。”顧容沒有必要否認。
年似乎不死心,繼續問道:“那汝為何要救?凡間不是隻有的人才會對對方以命相待?”
問到這個,傾城也頗有道理點了點頭。
的確啊!只跟他見過幾次面,甚至到現在也不知道他的名諱。更遑論對他有什麼救命恩了。難不他真如這年所說,他已經對深種了?
想到此,傾城也跟著年期待著顧容的回答。
許是傾城的視線太過熱切,顧容低眸看了眼傾城。傾城眨著雙眼,一臉求知地看著顧容。
顧容眉眼挑了挑。倒跟年一夥了!
然而,年久久未得到顧容的回應,它猜想顧容肯定在害,於是它也更加斷定了傾城便是顧容的人。它回爪子,放開傾城,道:“既然是汝的人,那吾今日便看汝的面上,放了!”
它知道凡間的痴男怨大多能為犧牲命。所以,它要是傷了傾城,顧容肯定會將它送回原來的那個地方。可它偏偏對顧容無可奈何,除了閃躲。
“吾聞得出上沒有你的氣味。看來並不喜歡你。”年不忘提醒顧容道。
在年的認知裡,要是傾城也傾心顧容,那傾城與顧容早已就了男的魚水之歡。所以,當年聞到傾城上沒有顧容的味道,便斷定了顧容只是單相思。
然而,年這話就像一個巨大的炸彈,轟隆一聲,在傾城腦海裡響起。頓時燥紅了臉。
雖然的確與這萍水相逢的面男沒有什麼水緣,但是聽到年這麼直白說來,任猶傾城這般老練的人也不由得咋舌。甚至懷疑這年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汝難道害?不敢與表明心跡?”年接著問道。
“可吾看汝不似是那膽小的鼠輩,汝為何還沒有向坦心跡?”
……
許是年上千年沒跟人說過話了,所以它話一開閘,本停不下來。它也不管顧容有沒有回答它,它只是興趣正濃地猛說著。
一旁聽著的傾城瞬間覺得這年不但腦子有病,還覺得這年是個話嘮。這與年兇猛的形象本不符!
“你話太多了。”顧容雙眼無波,面平靜地打斷了年的自言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