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囚凰:禍水不東引》第一百零五章藥草是用口嚼碎的(1)

作者:末痕白·2025-06-09

皇帝被太后這麼一問,心裡一咯噔,他對自己有些不確信起來。在場還有一人與皇帝的反應一樣,那便是胡太醫。因為他是整件事的人。他自然也知道那出去的人不是傾城。

“你確認那出去的人是寧安王?”皇帝率先發聲質問道。

守衛肯定地點了點頭:“卑職不敢欺瞞皇上。雖然寧安王蒙著臉,但卑職還是能認得出寧安王的宮裝。對了,卑職不讓寧安王出去的時候,寧安王當場還拿出了太后娘娘賜的令牌。”

有了前車之鑑,皇帝也不再匆忙行事。他要證都被確認過。於是,他看向太后,喊了句:“母后?”

太后自然是知道皇帝的意思。皇帝是想讓拿出的令牌讓眼前的守衛確認。也沒有拒絕之意,便朝著旁的人喊了句:“秋意?”

接著,太后旁的秋意姑姑便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恭敬地遞到太后的跟前。

“拿過去給那守衛瞧瞧。”太后吩咐道。

秋意拿著手中令牌,站在守衛的跟前,嚴肅道:“你可得瞧仔細了!”

“是,是,是……”說著,守衛巍巍地抬起頭,睜大著眼睛,一點一滴掃視著與“傾城”給他看的一模一樣的令牌。

“看清楚了?”太后又問道。

守衛朝著太后的方向磕了個響頭,道:“卑職看清楚了。”

“那這塊令牌可是與太后的這塊一樣?”皇帝問道。

“回皇上。寧安王手中的那塊的確與這塊一模一樣。”

皇帝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太后:“母后,既然宮裝、令牌這件證都與寧安王對得上,您覺得……”

“哀家覺得這些證太過刻意。可能是敵人想要栽樁陷害。”太后直接將皇帝的話搶過來。看著朱仁義,道:“不知道朱大人怎麼想?”

朱仁義一直在旁細細觀察著跪在地上的三人。守衛和山嵐的反應都不是假的,只有胡太醫的反應充滿著怪異。但他目前不會將這些說出來,未免打草驚蛇。

“微臣也覺得這出去的人未必就是寧安王本人。若是那人真是寧安王本人,那蒙著臉豈不是多此一舉?假如那人不是寧安王本人,真正的寧安王到底又去了哪裡?”

“朱卿言之有理。可這若是寧安王反其道而行呢?也有可能就是想利用朱卿這種心理。逆行倒施也不是不可能。”

“皇上所言甚是。這也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因此,臣認為當務之急是應該先找到寧安王。”

“哀家也贊同朱大人說的。不管那人是不是寧安王,都要務必將寧安王找出來。”

於是,一場漫長的商議終於暫時結束了。皇帝當即下令全國通緝寧安王,還將有關的三人全部收押進大牢。同時,為避免寧安王府的人藏傾城,皇帝還派重兵把守寧安王府。寧安王王府的人也不得擅自出。而皇帝想要撤換傾城的願也因此暫時落空。

與皇宮流暗湧不同,顧容與傾城的相倒顯得安靜很多。但他們之間的安靜也許要歸結到顧容的再次昏迷。而傾城與顧容算是相安無事地在叢林度過了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

傾城背靠大樹,懶腰。捂著,打了個打哈欠,又瞥了眼自己邊躺著的顧容。坐了一會,便站起來,再次跑進了昨天找到藥草的地方。

幸好那塊地方長了不療傷的藥草,不然,還得重新找過。

傾城進了叢林裡沒一會,很快又將昨日的療傷藥草採回來了。跪坐在顧容邊,輕聲喊道:“大俠?”

顧容沒有反應。傾城試著再喚了幾句:“大俠?”

許是顧容上的傷的緣故,向來警惕的他居然在這陌生且隨時有危險的地方睡了。在傾城的幾次呼喚下,顧容在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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