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囚凰:禍水不東引》第一百零二十六章再次踏入竹清院(1)

作者:末痕白·2025-06-09

另一邊,竹清院。

蕭赫假扮顧容的模樣,正坐在花廳的上方,與相宜、錦瑟二人正談論著如何營救傾城的事。

“顧容公子,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相宜說話的聲音還是很溫潤,只是這次帶了些擔憂。

蕭赫端著茶杯,看著茶水面上浮現出顧容的樣子。自從知道王爺失蹤後,公子也跟著沒了訊息。

“你難道還想置事外?我告訴你,若是王爺出事了,你也別想有什麼好日子過!”錦瑟見蕭赫良久沒有出聲,便站出來出聲諷刺道。

蕭赫是顧容的暗衛,自然知道錦瑟對自家公子存在莫名的敵意。要不是不能暴自己,在錦瑟說完這話後,蕭赫早把錦瑟從竹清院丟出去了。

“顧容從未如此說過。”蕭赫學著顧容清冷的口吻,冷冷地說道。

“你……”錦瑟一時語塞。

一時之間,屋的氣氛忽地張起來。相宜見狀,連忙賠笑道:“相宜知道顧容公子定也與我們一樣,很憂心王爺的安全。只是,相宜擔心時間越長,王爺的境便也越危險!”

其實,相宜說的又何嘗不是蕭赫所憂的?只不過,蕭赫憂心的是顧容!他知道顧容十有八九是與傾城在一塊,而且還可能陷了困境裡。不然,他暗中派出去的那些人怎麼會聯絡不上顧容。而顧容又怎麼會與他失聯那麼多天?

“相宜公子說得正是顧容所憂慮的。只是,我們現在都被皇上下了令,不得擅自出王府一步……”說到此,蕭赫的眉頭越發蹙。要不是皇帝下了令,他也不必整日替公子待在這竹清院

聞言,相宜跟著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啊!有了皇上的令,還真的不好出去!”

相宜說這話時,瞞了自己曾經偽裝小販出去找過朱仁義的事。在這王府,誰心裡頭沒有幾個秘呢?

“既然如此,相宜公子還能奢一個不懂武功的人能做些什麼呢?顧容覺得,相宜公子去找抱月公子,也定能比這收穫良多!”蕭赫無力地嘆了句。他知道抱月回來了,也曾用顧容的份找過抱月。但是,抱月只說了句“他與高手纏鬥時,王爺便不見了”。礙於顧容在別人的跟前只是個不懂武功的公子,他便不能以武力相。何況,抱月的武功只怕還在他之上!

然而,蕭赫只是憑藉顧容在王府的份實話實說。但這話,聽在錦瑟耳裡,卻又是另一番意味。在錦瑟的眼裡,顧容還是想什麼都不用做,便穩掌王府大權。

“你哪是什麼都做不了?我瞧著頭烏你不是做得好的?”錦瑟輕笑一聲,滿眼諷刺。在他看來,顧容只是依靠得到傾城的寵,才爬到這王府一人之下,眾人之上的地位。

然而,他卻忽略了一點最重要的事實。那便是他自己上穿的綾羅綢緞、吃的山珍海味、睡的高床枕……這些都是顧容替傾城打理產業的果。雖然皇宮也有賞賜珍品,但那畢竟是皇家賞賜的。誰敢明目張膽拿去賣了或者買了?何況,王府裡養著那麼多人,這些賞賜即便賣了,也不夠他們整日奢侈!

雖然錦瑟這話說的是顧容。但是蕭赫聞言,卻是異常憤怒。顧容是他最尊敬的主子。錦瑟這番赤的侮辱顧容,與侮辱蕭赫自己無異,甚至更甚於侮辱他自己!

頓時,蕭赫眸驟冷,雙眼迸出濃濃的殺意。若不是頂著顧容的份,只怕錦瑟早已了蕭赫的刀下亡魂了!

錦瑟頓覺寒得髮豎起。與上次顧容散發的寒意不同,這次“顧容”周的寒意如同嗜的兇暗得讓人害怕。而上次顧容的寒意,雖然也讓他膽,但更像是千年寒冰,乾淨又令人不得不臣服。

相宜夾在他們兩人中間,清楚地到蕭赫嗜暗的殺意。屋的氣很低,只怕稍有不慎,蕭赫便會隨時跳出來,取了錦瑟的命。

“原來顧容公子也知道抱月公子回來了。”相宜忽地出聲,溫潤說道。

相宜的一句“顧容公子”提醒了蕭赫。蕭赫移開在錦瑟上的視線,斂去眼底的殺意。他面無表地看著相宜,點了點頭:“前幾日見過一次。”

蕭赫一開口說話,屋的氣氛終於變得沒那麼低沉。相宜知道“顧容”這是不打算與錦瑟計較了。他心中暗鬆了口氣。畢竟他來這的目的可不是與“顧容”爭鋒相對。

“相宜前幾日也見過一次抱月公子。只是抱月公子也不清楚王爺的去向……”相宜將遇到抱月的況大概說了一下。他不是不想找抱月。只是抱月很隨,也不會真的將傾城的安危放在首位上。

而且,若是傾城這次真的不幸遇害,抱月卻是整個王府益最大的。抱月本就是一名江湖俠客,本應無拘無束,卻是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制於傾城。所以,相宜有一種覺,抱月其實是眾公子裡最不希傾城回來的那一位。

“不過,相宜聽說,皇上換了一位陳大人來理王爺的案子。只是這位陳大人……”相宜想起朱仁義在信上提及到的陳節,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陳節是擁護皇帝的人。他不僅喜,無論男,還貪得無厭。

早前,相宜還未進王府的時候,便與陳節見過幾次。只是當時陳節還是一名毫不起眼的小,即便他有那個覬覦相宜的心,也沒那個賊膽。相宜雖是小倌,但在清風樓裡卻是頭牌,深一些位高權重的達貴族寵。所以,一般的芝麻綠豆小也不敢招相宜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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