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責,哀傷像開閘的洪水衝擊著傾城的心頭。傾城覺一陣窒息,心臟好像被人住。
想起他們一起相的日子,傾城雖沒被欺負,但顧容從沒在生死關頭放棄過,他到底外冷暖。
天旋地轉,傾城忽然全乏力。眼看著就要倒下,相宜一個箭步將扶住。
“王爺,您沒事吧?”相宜低頭便見傾城淚痕縱流。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悲傷的傾城。
傾城靠在相宜的懷裡,看著頭頂上湛藍的天空,喃喃道:“都怪我,我就是個害人。”
要不是招惹了胡太醫,便不會被捆綁上山。要不是違抗聖旨擅自出城,也不會被罰閉。都是的魯莽害死了他!
相宜尤聽得雲裡霧裡。但他能從傾城字面意思猜到,傾城這段時間定是了不苦難,還有人因救傾城大概死了。
“王爺,您不是什麼害人。我想,他這麼做定是樂意的。您更要好好的活著,這才不枉費他救您,也是對他的尊重。”相宜細聲安道。
“活著?尊重?”傾城看著空中飄飛的花瓣,一左一右地輕輕搖曳。
“相宜。”傾城忽地輕聲喚了句。
“嗯。”相宜也應了聲。
“你能不能幫我建個墳墓?”不想他死了,連個墳墓也沒有。
相宜點了點頭,應道:“好。”
“謝謝。”傾城扭頭看著相宜,啞著聲音道了謝。
相宜疼惜地搖了搖頭。他扶著傾城,讓在一棵樹下坐下。
“你先在這休息。”他溫潤地說道。
傾城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相宜。相宜離開傾城,選了一個空曠的地方作為墓地。他不是第一次給人挖墳墓了。很快,相宜便挖了一個坑。這個坑比傾城挖的,好了不知道多倍。
“王爺,您上可有什麼東西要放進去?”相宜扭頭問道。這是一個冠冢,需要放死者的件,或者死者喜歡的東西。
但傾城上本沒有顧容的東西,也不知道顧容“生前”最喜歡什麼。傾城想了想,便掏出一骨刺。這骨刺還是顧容送給的。
傾城扶著後的桃樹,緩緩起,正去相宜邊。相宜見狀,忙過來扶著傾城。他道:“王爺,我來吧。”
傾城搖了搖頭:“我想親手把它放進去。”
想親手送他一程。
相宜見傾城心意已決,便不再勸阻。他攙扶著傾城站在挖好的坑前,親眼看著傾城蹲下,將骨刺放進去。傾城一邊往坑裡蓋著泥,一邊說道:“但願你一路好走。若有下輩子,我再做牛做馬報答你。”
泥土很快填滿了坑,形一個小山丘。相宜拿了塊木頭,遞給傾城。傾城接過木頭,知道這是要給冠冢的主人立個墓碑。但是,本不知道他的名字。一直在喚他“大俠”。
最後,傾城還是決定在木頭上刻上字:大俠,傾城立。
傾城將木頭進泥土裡,又磕了三個響頭。道:“大俠,我走了。”#####今天回來得晚,差點忘記更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