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好生對山嵐和相宜解釋了一番後,相宜聽後,便有些不高興。但相宜的不高興卻不是因為傾城的瞞。他不高興傾城如此冒險。他的想法與太后一般無二。而山嵐則截然相反,為傾城的歸來,一勁地謝天和地。
傾城自知理虧,也知道他們的喜和怒皆是因自己而起。但卻不想對任何一個人解釋為何要這麼做的原因。前一刻還是溫婉的,在聽得相宜的責怪後,瞬間變得古靈怪起來。笑著撓了撓頭,連忙道歉,並且保證不會再有下次。相宜滿肚子的惆悵被傾城眉眼的笑意,瞬間清掃得無蹤無影。
……
第二日清晨。
“小姐,您還沒好。要不,您還是先別去了?”一名綠婢一邊給端坐在銅鏡前的子輕地梳著長髮,一邊擔憂地說道。
“蓮兒,我沒事。我的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此時說話的人正是琉清。著銅鏡中的蓮兒,說話的聲音很是溫。只是臉不好,看得出琉清近日大病一場過。
蓮兒替琉清梳好青後,拿著梳子,站在琉清旁邊繼續勸阻道:“可……”
蓮兒正想說,王爺剛回府,還帶著牢裡的晦氣。然而,蓮兒話還未出口,已被琉清打斷。
“蓮兒,你知道的,這個王府裡就數二姐待我最好了!”所以當一聽到活著回來的訊息,心裡說不激,那便是假的。
蓮兒自與琉清一起長大。琉清這些年所的苦,全部都看在眼裡。儘管琉清是王府的三小姐,也是梁王妃所出。但梁王妃卻極其不喜歡琉清,連多餘的一眼也吝嗇得不肯給琉清。為此,琉清看似是王府的小姐,實則連梁王妃邊的嬤嬤都不如。為此,琉清也養了極敏的子。
“蓮兒知道。但蓮兒只是擔心小姐您!”說話間,蓮兒已經跪在地上。知道想要去珍惜那份來之不易的姐妹分。
琉清扶起蓮兒:“我知道蓮兒關心我。我也從未將蓮兒視為奴婢過。”
時,險些病死。是蓮兒,冒著被髮賣的危險,夜求的父王,給找來大夫。之後,的命是被救下了。但的父王也將的母親,也就是當時的梁側妃當著眾人的面責怪了一頓。的母親當場沒敢發怒。但事後,卻吩咐嬤嬤尋個機會狠狠教訓蓮兒。沒過幾日,蓮兒便一瘸一拐地出現在的面前。
想起往事,琉清眼裡的淚水控制不住盈滿眼眶。的母親討厭,甚至恨,不過是因生那日,險些難產而死。但自此後,便了母親眼中的不祥之。打有記憶開始,的母親便不曾給過一微笑。每次見到都是一臉厭惡,甚至仇視的神。
“好了,我們一起去見見二姐吧。”說著,琉清出白帕輕拭了眼角,將過去悲傷的往事往心裡了下去。
蓮兒知道琉清雖然看著弱不風,但一旦下了決定的事,便不會輕易改變。於是,蓮兒看著琉清眼裡的堅定,便也不再繼續勸阻琉清。應了聲,便隨著琉清一起前往傾城居住的大殿。
而另一邊。傾城昨晚很晚才睡,再加上這些天,心裡也沒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能將胡太醫給騙了。所以,也沒怎麼睡好過。現在,心裡擔心的事終於解決完。一顆高掛著的心終於落地。高床枕,幽香嫋嫋,一睡便睡到了大中午。
傾城睜著眼,看著床頂發了一會呆。自打來這世界後,面男,常樞、皇帝、山嵐……這些所遇到過的人,他們的影再次一個個地浮現在的腦海裡。原來來這裡不到半年的時間,已經經歷了那麼多。
舉起手,看著頭頂上纖細的五指。直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不是一場夢,不敢相信是確確實實地經歷了這些。有時候,甚至在懷疑,曾活過的現代是不是才的夢?若現代的生活才是的夢,為何能記得那麼清,甚至回想起來既甜又傷痛?若是夢到了一個關於現代的夢,為何現在夢醒,關於這以往的記憶,卻毫記不起?
傾城躺在床上,不斷回想現代的生活與這些天的生活。正走馬觀花瀏覽著腦海展現的片段。
“吱呀”。忽地,屏風外響起一陣開門的聲音。傾城的回憶瞬間被打斷。扭頭看著屏風,聽著細微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王爺,您醒了?”山嵐自屏風後面出來。見傾城睜著眼睛,正著,急忙跪在傾城的床邊。
“嗯。”傾城應了聲後,接著又打算坐起來。
山嵐見狀,連忙起,扶起傾城。傾城擺擺手,拒絕道:“本王自己來便可。”
“那奴婢去給您準備梳洗。”山嵐退在一旁,立著。
傾城下床穿了鞋子。也顧不得端莊形象,直接當著山嵐的面,舉起雙手,踮著腳尖向上了懶腰。
“嗯,好。”傾城打了一個打哈欠道。
山嵐得了吩咐後,隨即匆匆出了去。沒一會,隨著“嗒嗒”的腳步聲,屏風後面便出來了幾名綠婢。們以山嵐為首,各自拿著洗漱的和服,魚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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