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瑟院。
相宜端正地坐在桌前。他的右手裹著幾層白布,正認真地在面前的白紙一筆一劃地抄寫著經文。
忽地,門外響起了“咚咚”地敲門聲。相宜沒有抬頭,繼續手中的作。他喚了聲:“進來吧。”
不用想,他也知道門外站著的人是誰!
聽到屋傳來相宜的應允,站在門外的錦瑟才將門推開。他緩緩走到相宜面前,餘不經意瞥到相宜手中的白布。
“你的手怎麼了?”錦瑟眼中閃過一詫異。
相宜寫完最後一個字,將筆放好後,他才抬頭看著在對面站著的錦瑟。聞言,相宜斜睨了眼右手,他笑了笑。
“不小心弄傷的。”他道。
“怎會如此不小心……”錦瑟的言語裡著些許的責怪。但他沒有追問到底。他此時正被一件事煩著。
當時,相宜上的袍子沾著各的汙跡,而收了傷的手又藏在寬大的袖袍中。因此,錦瑟才沒發現任何不妥。
相宜聽著錦瑟裡的責怪,笑問道:“你怎麼來這了?”
錦瑟俯,移出一張凳子。在凳子上坐好後,他便長長嘆了一口氣。他道:“你也知道,我實在不喜歡抄那些枯燥無味的經文。”
然而,這話才剛落下,相宜也還未來得及開口,便又聽得錦瑟說:“王爺這招真狠!”
罰了他們五天不能踏出西瑟院半步不說,還罰他們抄寫經文一百遍。他不知道相宜和黃玉能不能忍,反正他是不了了。
相宜搖搖頭。他心想,王爺這可真是狠狠罰了錦瑟。
“相宜,你抄了幾遍了?”錦瑟瞅了眼相宜另一邊寫好了的紙張問道。
“不多,我才抄了十張遍。”相宜見紙上的墨跡已經幹了。他說著,便將那張剛抄好的經文疊在那幾張抄好的紙上面。
錦瑟聞言,頓時驚得瞪大著眼睛。
“什麼!”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相宜。
才一天的功夫,相宜已經抄完了十遍?這實在太厲害了吧!
錦瑟大驚小怪的樣子頓時取樂了相宜。相宜含笑道:“你現在抄了幾遍?”
“這,我……”錦瑟的眼神忽地別開,說話變得吞吞吐吐。
“你該不會連一遍都沒抄吧?”相宜揶揄道。
然而,相宜卻是再次中了錦瑟的痛點。錦瑟神尷尬,忙解釋道:“我抄了,只是……”
“只是什麼?”相宜隨口問道。
“只是那一遍還沒抄完。”錦瑟越說越小聲。
實際上,錦瑟只抄了半篇經文。只是錦瑟寫寫扔扔,他的屋子也到散落著廢紙。
“你該不會想我幫你寫吧?”相宜玩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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