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顧容坐在竹清院,便聽到了那些公子被傾城遣往莊子,幹起各種活。顧容微微詫異,但冰冷的眉梢卻帶著淡淡的溫和。
自顧容與傾城分別後,他並沒有回竹清院。因為在回去的途中,他的口那塊封印忽地一痛。他便改道去找了柳老。
柳老當即查看了他口的那道紅印。紅印居然有移了位置,而且還變小了!
柳老神嚴肅:“公子,您可到有什麼不正常?”
顧容想起了傾城將王七誤認為是帶著面時的他的景。那時,他的口便一陣生疼,就好像被拿利狠狠刺傷了。於是,他也便將他那時的覺告訴柳老,只是他省去了事的經過。
柳老接著又問道:“那公子可是到了什麼特別的東西?”
顧容搖頭:“我今日一整天都與王爺在一起。”
柳老捋須,沉思了會。他道:“公子,老夫推測,那東西的移可能到王爺的影響。”
顧容淡淡瞥了眼口的紅印:“被影響了?”
柳老點頭:“您與王爺的聯絡本就因為它。王爺上的母蠱,而您上的是子蠱。子蠱一旦與母蠱過多的接,便會影響您上的封印。”
蕭赫聞言,卻問道:“是不是公子離開王府,離開王爺,公子上的子蠱便會永遠被封印住?”
柳老嘆了口氣,道:“老夫也不知道這個封印能封印住公子的子蠱多久。你看公子上的紅印記比之前又變小了!老夫怕就怕,子蠱到時會更加激烈地反噬公子。”
柳老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那便是離開傾城太遠或者太久,封印一旦接,顧容只怕要承比以前更厲害的噬心之痛,還有可能會死。
聽到柳老這麼一番話,蕭赫眼底的擔憂更甚。顧容卻依舊一副淡然。他合起裳,起道:“現在不是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他本無法離開傾城一天。
蕭赫眉頭皺川,即便聽到顧容的話,也沒放鬆。
即使公子把王爺帶在邊,公子上的子蠱也不會對公子無害。有王爺在邊,公子上的子蠱只是減緩了生長速度。但子蠱總會有長大的一天。
“柳老,那寒毒的解藥研製得怎麼樣了?”顧容忽地問道。
柳老聞言,眉頭卻是鎖:“公子,放心。老夫定在剩下的時間將它配置出來。”
其實,他現在只差拿人來試藥。因為寒毒的解藥也是毒藥。他需要找一個與公子一樣中寒毒的人來試藥。但這中了寒毒的人試驗出的解藥,又不一定適合公子。為此,確切地說,他需要一名極質且中了寒毒的人來試藥。這也是他前兩日得了一本古籍書上看到的。
“柳老似乎遇到了難事?”顧容道破柳老的心思。
於是,柳老也不瞞,便將自己遇到的難題說了出來。
“寒毒倒是好配,只是這極質的人難尋。”柳老說道。
“難尋也得尋。”蕭赫答道。
顧容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意外。他淡淡問道:“如何知道對方是極質的人?”
“曆年時地出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