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需要這些。”那個被青子喚作師父的白男子終於開口了。但他一開口便是淡漠地拒絕。
青子眼神一黯。垂著眼皮,長長的睫蓋住了眼底的失落。
“徒兒忘記了。師父您是天上的神仙,早已經辟穀不食這些了。”
注意到了他的自稱。
“可是……”青子抬頭,不死心,想再次請白男子嚐嚐這些菜。因為這裡的每一道菜都是親手做的。為了學做菜,特意在山下給人當了一年的學徒。
然而,青子的話還沒說完,卻教白男子直接打斷。
“本座與你的功課,完了?”他道。
青子一怔。隨即,垂下腦袋,眼神閃躲,支支吾吾道:“完,完了。徒兒不敢怠慢師父代的事。”
白男子聞言,好看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他道:“既然完了,那便隨本座來吧。”
說著,只見白男子大袖一揮,小桌子連同著桌上的菜全部消失不見。
傾城正詫異那滿桌的菜忽然不見的事實中,等回神,和那對師徒已經站在了冰天雪地裡。
雪花紛紛揚揚從天上飄落,放眼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傾城覺得自己雖然了鬼魂,沒有了軀,可還是覺得有些冷。
“師父?”青子愣愣地問道。對這個地方並不陌生。
這是山腳下。只因這裡沒有白男子設的結界,山腳和山上便形了鮮明的兩極。山腳一年四季都被寒雪籠罩,山上則是四季如春。
聽到青子問話,傾城也將視線移向白男子。
這時,白男子的面容已不似傾城在山時夢見得那麼模糊。稜角分明的五,俊異常;如玉,眼裡流的寒,不經意間便能讓人臣服。
傾城渾一震。想起來了。又忙看向青子。
這對師徒,之前在山的夢裡見過。
那時,雖沒看清他們的面容。但憑直覺,能肯定,他們就是那對師徒。
“師父,您這是?”青子忽地詫異問道。
傾城忙收回神思,眸聚攏。的眼裡倒影著冷得瑟瑟發抖的青子。正用不解的目著白男子。
這是怎麼了?
傾城扭頭看向白男子。白男子的掌心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顆白的珠子。
“既然你已經按照本座的吩咐完了本座代你的功課,那這顆避寒珠想必對你也是沒用了。”
說著,白男子的另一隻手輕輕拂過避寒珠,拿著避寒珠的掌心散發出淡淡的熒。熒一散,避寒珠也憑空消失了。
所謂避寒珠,便是讓人即使是冰天雪地中也不會覺得寒冷。
接著,白男子再大袖一揮,青子全頓時被一道熒籠罩。沒一會,熒消失。白男子又淡聲說道:“本座在你上下了一道封印。這道封印只是封印住了你凌空飛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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