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我有恩。”他道。
傾城當然知道那室子對他有恩。可要的不是這麼簡短又帶著結論的話。
“然後呢?”
只好多問一遍。
“然後?王爺想知道什麼?”
顧容又把問題反丟給傾城。
傾城咬咬牙:“那不如顧容公子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然後又怎麼對你有恩的?最後,你又是為何瞞住本王?”
既然他開口了,那何不乾脆問個徹底?
“王爺,你忘了?”顧容目怪異的看著傾城,忽然問道。
“這跟本王有什麼關係?”傾城不解說道。
“的確!這跟王爺沒有多大關係。只是,顧容並沒有將此事瞞過王爺。不過,看樣子,王爺應該也不記得我府的原因吧?”
顧容打量的目毫不掩飾,也更加熱烈。
傾城心裡一咯噔:不好,要被識破了嗎?
一時之間,詭異的氛圍纏繞在二人之間。屋再次陷沉默中。
傾城陷張中,在承認和不承認之間徘徊不定。
“沒錯。”傾城垂下眼皮,長長的睫蓋住了眼裡的緒。
“本王不記得了。”選擇了承認。
“本王掉下懸崖後,不幸摔傷腦袋。很多事,本王也不記得了。”
傾城忽然謝墜崖的那一次。這讓的行為有了合理的解釋。而且,經過這幾個月的相,知道顧容是可以相信的。又或者,沒有辦法不相信顧容。因為只有顧容能助尋四魂燈和四魂珠。
“本王坐在今天的這個位置,不知道得罪過多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算是你們,本王也不知道你們會不會趁著本王失憶的這段期間暗害本王。所以,本王瞞了你們。”
傾城說了心中的實話。一旦被其他人知道失憶的事,這便會打破如今的局面。孤一人,實在難防敵人的暗算。
只是,顧容沒有全然相信的傾城的這些話。若是沒有與傾城在崖底相的那些時間,他今日怕是會信了。他知道傾城的確不記得以往的事。只是他覺得奇怪,傾城為何要有所保留?
“王爺的顧慮不無道理。”顧容沒有打算揭穿傾城,也沒有深究下去的打算。他只要眼前這個人是便可。況且,失憶也有失憶的好。
傾城暗鬆了口氣:“本王將這麼重要的秘告訴你。本王希顧容公子可以替本王保。”
顧容回答得很爽快:“就算王爺不說,顧容也會守口如瓶。”
聞言,傾城出一抹輕鬆的笑意:“所以,顧容公子為何府?”
這一問,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問題。可沒忘記顧容還沒有回答剛才那些問題。
顧容眸低垂,他的神忽然沉重起來:“得了一種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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